劉玄坐在院子里,看著清晨的植物沐浴露水,心情很是不錯。
庫倫·古蘭也早已起身將院落打掃干凈,然后薄薄灑上些清水,水和著泥土泛出陣陣清香。等都收拾完了,他又自覺走到院落一角,開始練習劉玄安排下的功課。
古蘭極是刻苦,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并非常人,甚至有可能是神明,因此對于劉玄的吩咐,他都是盡心去做。
而劉玄對這個半獸人也是很滿意,他看得出這大個子有自己的故事,這個故事一定很悲傷,所以才被古蘭深深埋在心底不愿拿出來,甚至連想都不愿去想。劉玄并不逼他,這份因果到了瓜熟蒂落時,自然就會浮出水面。
劉玄坐在桌子邊,還是一壺酒、一碟小菜,這小菜是古蘭從市集上買來的,是用精靈族特產的一種豆子腌制而成,香氣撲鼻,而且清淡適口,這也是劉玄最近愛極的食物之一。
自斟自飲處,劉玄慢慢放下酒杯,眼望院門,隨后心中一動。
“古蘭,去把院門打開,有客人到了。”
古蘭聞聽,趕忙將修煉停下,走到院門處,吱呀一聲將半扇門打開。
門扉開啟處,竟有一個美艷成熟的精靈女人站著發愣。她見院門打開了,似是嚇了一跳,隨即笑起來,笑的很有禮貌。
“請問,”女人試探性問道,“我我可以進去嗎?”
古蘭回頭看向劉玄,劉玄點點頭,古蘭閃到一邊,讓出一條道路來。
女人沖古蘭點點頭,抬腳進了小院。
劉玄也不起身,依然是自斟自飲,女人也不客氣,徑直走到劉玄身邊坐下了。
劉玄沒有說話,而是從儲物戒中又取出一只酒杯放在桌上,然后倒了一杯酒。
女人也沒有說話,而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玄看得有趣,不由得笑道:“能找到我這住處,說明你修為不錯,能第一次喝下這杯酒不咳嗽的,說明你酒量也不錯。”
女人放下酒杯,臉上飛起一抹紅暈,似是酒力上頭。
“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喝過酒了,這比大陸上任何一種酒都好喝,謝謝你的款待。”
劉玄搖搖頭道:“這不算什么,只不過,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你堂堂的世界樹靈,怎么想起來尋我的?”
女人大吃一驚道:“你你怎么知道”
劉玄道:“我看過資料,精靈族自古便擁有一株生命之樹,歷經十三次滅世仍然屹立,由此,我就知道,這生命之樹,一定就是這一界的世界樹。而你,身上有一種極為濃烈的靈體味道,這味道里充斥著天地法則,所以,你一定是世界樹之靈。”
女人愣愣地聽完,然后眨了眨眼,最后噗嗤一聲笑了:“你就是悠妮丫頭所說的那個人吧?”
劉玄點點頭:“你是奎芙琳?”
女人也點點頭:“我是奎芙琳。”
劉玄又將她面前的酒杯倒滿:“這是靈藥釀造的酒,對你的傷有好處。”
奎芙琳又吃了一驚:“你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劉玄笑道:“我知道的還很多,也許有的連你也不知道呢。”
奎芙琳道:“我活了太久,自從埃蘭誕生以來,我便是一株小樹苗,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成為了參天大樹,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發現,竟然可以靈體的形式行走大地了。之后又過了太久太久,我才發現,原來生命之樹也是有壽命的如今我的壽命快要到達終點了”
劉玄搖頭道:“你錯了,世界樹,哦,就是你說的生命之樹,是沒有準確壽命的,你的命運與埃蘭大陸緊密聯系在一起,只有埃蘭大陸消失了,你才會死。”
奎芙琳道:“可是,之前我感覺到天地發生了異變,從那之后,我就覺得生命流逝的速度快了數千倍,幾乎每一秒,我都在瘋狂地輸出生命精華,照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