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博納站在深坑中央,雙眼盯著那柄漆黑古劍發(fā)愣,他已經(jīng)猶豫了三次,想伸手去握劍柄,但直覺告訴他,那樣做必死無疑。
烏爾班納站在他身后,亦是眉頭緊皺:“長老,這劍到底是什么來歷?還有剛才那爆炸”
切博納搖搖頭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我跑慢了一步,現(xiàn)在已然身死道消,這一劍這一劍怕是暗主來了,也抵擋不住”
烏爾班納道:“這一劍從葬龍谷方向襲來,難道是威懾么?”
切博納道:“威懾?呵呵大概吧,不過,以老夫的判斷,這一劍的消耗絕對是難以想象的,恐怕葬龍谷再難用出第二劍。”
烏爾班納道:“若他們真的又出了第二劍呢?”
切博納回頭看了看她,然后苦笑一聲道:“若再有第二劍來,咱們也就不用再打了”
烏爾班納點點頭沒再說話。
切博納轉(zhuǎn)過身子,看了看身后站著的幾個僅剩的五星暗使說道:“從現(xiàn)在起,集結(jié)所有兵力,向葬龍谷突進!”
烏爾班納道:“長老,如此做是不是有些著急了?”
切博納搖搖頭道:“葬龍谷耗費資源用出這無敵一劍來,目的是要震懾我等,令咱們不敢冒進,因此老夫認為,他們必有什么目的,所以,絕不能順了葬龍谷的意去,老夫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烏爾班納道:“長老之言有理,戰(zhàn)爭女巫第九隊全員,聽候長老調(diào)遣。”
切博納點點頭道:“好,五星暗使阿克巴、弗拉德聽令!”
“在!”“在!”
“嗎,命你二人率領黑暗審判軍五百萬,急行軍前往葬龍谷西門,若有阻攔,殺無赦!”
“是!”“是!”
兩個黑袍人領命而去。
切博納接著道:“五星暗使歐麥爾聽令!”
“在!”
“命你率領黑暗教團緊隨審判軍身后策應!”
“是!”
又一個黑袍人領命而去。
“烏爾班納何在!”
“在!”
“剩下的戰(zhàn)爭女巫和第九隊皆由你率領,與我一起壓陣緩行,待前軍奏功之后,突入葬龍谷!”
“是!”
切博納有看了看剩下的人道:“其他人緊守此處,不可離開半步,若有人前來取劍,殺無赦!”
“是!!!”
劉玄跌坐在車中,胸口上血跡斑斑,臉色煞白,紫嫣滿面焦急地坐在他身邊道:“這‘曜冥遮天輪回一劍’乃是飛升之后才能使用,你強運金丹用出這一劍,可是不要命了么?”
劉玄微微搖頭道:“此一劍可嚇退獸族,又能令黑暗教會強攻葬龍谷,可謂一舉兩得,我全身十二萬九千六百金丹,如今已經(jīng)全部碎了,想要恢復,至少也要個月其成,這段時間我不可再運功,全靠古蘭一人護衛(wèi),你不必擔憂。”
紫嫣嘆了口氣道:“你這是要再現(xiàn)當年那一幕?可是你怎么不想想,當年的勇奴乃是仙王的修為,這孩子怎能相比?再說當初你雖然也是重傷,但也遠不如現(xiàn)在這般兇險,金丹盡碎,恢復過程稍有差池就要前功盡棄不行,這一趟我要隨你同去,若這孩子不行,還有我”
劉玄輕輕擺擺手道:“你若去了,還怎么激發(fā)這孩子的潛力?便是要逼近絕路,才能令他悟道。”
紫嫣不干,又爭了半晌,但劉玄態(tài)度堅決,她也沒有辦法,最后只好妥協(xié):“那好,我不去便不去,但從此刻起,我要在西門外等你,你若稍有不妥,我便要出手!”
劉玄想了想道:“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紫嫣點點頭,又來到車外跟伊芙妮低聲囑咐了半天,才回到自己的鑾駕。
古蘭見到劉玄的樣子,心知主人這是在考驗自己,他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