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烏爾班納死亡的瞬間,空中的戰爭女巫一下子就炸窩了,她們雖是一群神志不清的傀儡,但也知道自己主將隕落,皆再次殺向古蘭。
古蘭一骨碌站起身來,雙刀操于手中,也不多言,直接與戰爭女巫殺做一團。
劉玄端坐車內,自從得了太衍那三千魂氣之后,之前金丹破碎的傷勢已然好了大半,但苦于金丹數量太大,仍是無法痊愈。
伊芙妮駕車慢行,漸漸往古蘭的方向走去。
此時前方刀氣縱橫,各色精光亂閃,戰爭女巫個個拼命,卻都奈何不得古蘭的仁王道體。
這場大戰直殺了一個多時辰,將古蘭累的手腳發麻,可是那些戰爭女巫卻也盡數被他殺了。
數千少女的尸首和殘軀遍布黃沙,空氣中都飄散著一股血腥之氣。
古蘭定了定神,慢慢迎向鹿鳴仙車,剛一到車前,他便跪在地上說道:“主人,之前都是我魯莽,您”
伊芙妮沖他搖搖頭,然后擺擺手,意思是不要再說此事了。
古蘭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跟車慢行。
劉玄在車中突然說道:“還不滾進來見我。”
古蘭一愣,以為是說自己,慌忙就要上車,可是剛一抬腿,就見自己胸口的黑色眼珠飄然離體,接著眼前一白,就昏厥過去了。
劉玄道:“丫頭,將他搬上車轅,不必理會。”
伊芙妮單手一抄古蘭的身子,將他橫放在自己身邊。
那黑眼珠飄進車內,輕輕伏在劉玄腳邊說道:“圣主在上,小的墨倉,叩見圣主萬安,都天永在,圣體長存!”
劉玄拿眼一撇,哼了一聲說道:“這仁王道體是怎么回事?”
墨倉猶豫了一下說道:“圣主,您老人家忘了,當初柳仁王不顧勸阻,獨自一人攪鬧數萬凡界,還是您親自出手將他殺了”
劉玄臉色一沉:“你好大的膽子!不錯,柳仁王是我所殺,但他的軀體我卻封在虛空之內,你怎敢破我規矩,將這副仁王道體占為己有?”
墨倉聞聽趕忙顫聲說道:“圣主饒命圣主饒命非是小的占為己有,您老人家也知道,這仁王道體雖然在凡界無敵,但也不是什么驚天的神體,那時您將柳仁王封存之后,那片虛空無意間被一個仙界小宗尋到,那宗門之人歷盡數千萬載,前后數十代人,竟將您的封印給破了,后來曹彤率羅睺暗部執行任務,巧遇這件事,才出手滅了那宗門,然后奪回仁王道體帶回羅睺界,后來定是諸事繁忙,曹彤竟將這事給忘了,因此圣主您才不清楚。”
劉玄臉色稍稍緩和,知道墨倉所講也是實情,那段時間里,自己多在閉關參悟之中,即便曹彤想報,也尋不到自己的蹤跡。
“嗯,倒也由此一說,不過,你將這仁王道體送與那孩子又是何意?”
墨倉嘿嘿笑道:“圣主,都天教和太初宇宙之事,天行者一脈那小子已然告訴我了,因此我判斷,外面這大個子定是圣主您的神奴候選,因此才斗膽將他造就成仁王道體,也好在這區區凡界,助您一臂之力不是”
劉玄又哼了一聲,但表情卻不似開始時那般嚴肅了:“油嘴滑舌,我選神奴,還輪不到你來摻和,不過,也就如此吧,這孩子護我不利,將來也是橫死的結局,得了這仁王道體,也是他的造化,而且柳仁王天上靈魂有知,就算我終了當年的允諾吧。行了,墨倉我問你,你那雙生的兄弟何在?”
墨倉搖搖眼珠子道:“圣主,這我可不知道了,我們兄弟兩個您也清楚,誰也看不上誰,歷來都是個人做個人的事,誰也懶得去關注對方的事”
劉玄想了想說道:“之后你想如何?”
墨倉嘆了口氣道:“圣主,您跟二長老將我造出來,不就是為了將來教內出現變故,所留的一道后手么,如今太初毀,都天滅,這也算是個重大的變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