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不敢出聲了。
莫懷蝶冷哼一聲道:“誰還有意見,趕緊說,要是說的晚了,可別怪我不客氣!平日里一個個西裝革履人模人樣道貌岸然,你們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欺負起自家人來的嘴臉,混蛋!王八蛋!我告訴你們,都少跟我這裝他么的大尾巴狼!!”
莫懷蝶越說越激動,爹娘祖奶奶一頓狂卷,連一七折、發花折的話都出了口。莫山易聽著也不敢樂,但心里跟吃了涼柿子一樣痛快。
平日里幾個世字輩的兒女都認為莫山易年邁,因此那份尊重之意也漸漸淡了。如今莫懷蝶這一頓臭罵,真是替莫山易出了一口氣。
莫玲掩面偷偷看劉玄,見劉玄嘴角微微上揚,也是忍著笑。
莫懷蝶一邊罵,低下一干子弟全都臉色發白,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得惹來一身麻煩,輕者挨頓說也沒什么,重者要是挨上揍,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因此全場除了莫山易、莫玲和劉玄,剩下的皆是噤若寒蟬。
等老太太罵的也口干了,終于住口,只見莫懷蝶一張臉都罵的有些發紅了。
莫山易見火候差不多了,開口道:“妹子罵的可是口渴了?來人!還不端茶來,沒點眼力價!”
一旁的朱向祖趕忙跑出去沏茶倒水不提。
莫山易接著道:“行了,大審繼續,子信,該你了,說罷。”
莫子信本來就膽小,剛才更是被莫懷蝶的氣勢給嚇住了,此時聞聽莫山易點名,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幸虧劉玄輕輕一托,才將他身形穩住。
莫子信轉頭一看劉玄,目光中現出一陣感激之色。
“我我我內個內個酒廠內個”
莫子信緊張的打起磕巴,眾人就有憋笑吭哧的。
莫山易心中也是恨鐵不成鋼,心道這小子忒也的窩囊,看來也成不了氣候。想到此處,莫山易輕輕嘆了口氣,然后把臉一沉道:“什么這個內個的,胡鬧!磕磕巴巴成何體統!還不給我坐下!”
莫子信抹了抹滿頭大汗,聞聽此言如臨大赦,雙腿一軟就坐倒在椅子上了。
“等會兒!把財務報表拿上來!”
莫子信這才哆哆嗦嗦走上條案邊,將幾張財務報表放在上面,回座位的時候手腳都一順邊兒了。
莫庭軒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一陣發苦,又看看自己殘廢的雙腿,只得仰天長嘆一聲,做無奈狀。
莫玲看著自己的弟弟和侄子,心中也頗不是滋味,他看了看劉玄,劉玄沖她微微搖搖頭,意思是不要多事。莫玲也只得暗自嘆氣不去理會了。
莫山易看都沒看莫子信的財物報表,因為他知道,二房僅剩這一家酒廠,效益還不怎么好,因此看了也徒增心煩。因此直接說道:“三房,該你們了。”
這時莫子信下首站起一個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年紀,長得極是英俊,一張尖臉像極了母親莫秀秀。
“三房朱全宗報告!”
聲音清脆響亮,這孩子也是拿起IPAD朗聲報告起來,因為他是外姓,因此名下產業比之前莫子征等人少了很多,而且多是餐飲和娛樂,幾乎不涉及輕、重工業,其利潤也不是一個量級的。但對于一個孩子來說,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莫山易簡單稱贊了幾句,朱全宗遂將財務表報交了。
接下來是莫如月的兒子歐陽輝,跟朱全宗一般也是外姓,簡單報告之后,莫山易看向唐鐵虎道:“鐵虎,今年唐牛還是不參加大審么?”
唐鐵虎嘿嘿一樂:“我說姥爺,唐牛那孩子您也知道,不學無術,吊兒郎當,成天沒個正形兒,這大審是咱們莫家的大事,他來了還不夠添亂的,我看,不來就不來吧,您說呢?”
莫山易一琢磨也是,苦笑搖頭道:“行了,小輩們都說完了,庭煜,你打個頭兒吧。”
莫庭煜起身,開始報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