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
莫子征一看自己爸爸的表情如此嚴肅,也隱隱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因此點點頭表示明白,莫子蕭和莫子鈞也表示聽見了。
莫庭煜掏出兩顆煙,遞給莫庭杰一顆,從桌上拿起一個都彭點著了,抽了幾口才說道:“老二,你對這酒有什么看法?”
莫庭杰拉過一個煙灰缸,撣了撣煙灰說道:“大哥,今天這事,咱們能得到幾個信息,暫且不論真假,第一,酒的功效已經超越了咱們的理解范疇,目前暫時把這‘醉忘仙’稱為仙酒,這仙酒若真如莫辜環所說,能延壽三十年的話,那誰得了這酒,怕都要迎來一陣血雨腥風,所以我覺得,這仙酒絕對是燙手的山芋,不好拿啊?!?
“第二,這酒是莫辜環所釀,而且有酒方,如果第一條成立的話,那么就是說,這仙酒是可再生的?!?
“第三,莫辜環說了一句話,那就是等他媽什么時候想了,這酒才會再釀,因此我判斷,莫玲失蹤的這十五年里,必然是有什么奇遇,而且這奇遇對她的改變極大。大哥,你記得她剛回來的時候去了趟姑奶奶屋,后來第二天,就有人送來嶄新的一堂家具,這就說明,那天晚上莫玲必然跟姑奶奶動手了,她們打碎了滿屋的家具,姑奶奶一定是愛惜莫玲的武功,因此才決定出山相護?!?
莫庭煜倒抽一口涼氣道:“老二,你的意思是,莫玲武功,有可能跟姑奶奶相當了?”
莫庭杰點點頭道:“很有可能,而且甚至更高。”
莫庭煜皺眉道:“那莫辜環那小子呢?會不會是他跟姑奶奶動手的?”
莫庭杰搖搖頭道:“我覺得不會,大哥,咱們莫家不乏武林高手,你聽說過十五歲年紀就能練到姑奶奶那樣境界的么?烈武堂子弟天才極多,也沒有這般水平。因此我覺得不會是他,不過,這莫辜環也必定是練過,這是沒跑兒的?!?
莫庭煜道:“那你有什么想法?”莫庭杰沉吟片刻道:“等,咱們能分析出這些信息來,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莫秀秀和莫如月,她們看出來的,也許比咱們更多,所以現在還是以觀望為主,不過二房這間酒廠,從現在起可不能大意了,我看有必要請些能人去監視。”
莫庭煜道:“嗯,這事兒我去辦,萬無一失,不過老二,這酒既然有酒方,咱們是不是也”
莫庭杰搖頭道:“酒方有沒有還另說著,即便真的有,莫辜環說酒方在他媽手中,不是明擺著勾人去搶么?這叫陽謀,大哥你想啊,他莫辜環手里有這等驚天寶物,卻毫不避諱直接拋出來,還告訴眾人有酒方,而且連酒方在哪兒也都說了,這難道不令人懷疑?可是大家面對這樣的誘惑,能忍得住不出手嗎?”
莫庭煜突然覺得渾身有些發冷:“這么說來,咱們不能貿然行動了?”
莫庭杰嘆了口氣道:“也不行,因為這酒咱們都嘗過,而且莫庭軒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所以這酒,不能放棄,必須在其他人之前取得先機,只是有一節,咱們決不能先撕破臉動手。否則必然著了這對母子的道兒?!?
莫庭煜將煙頭捻滅:“好復雜,好頭疼,老二,你剛還說觀望呢,怎么又要取先機了,這不是前后矛盾么?”
莫庭杰道:“大哥,我說的觀望并不是不行動,而是盡量避開與莫玲母子的沖突,不能硬來,她畢竟失蹤了十五年,這十五年里,誰也不知道她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所以,除非逼不得已,咱們決不能先擺明態度,這么說你明白了么?”
莫庭煜哦了一聲道:“你的意思是,咱們該派人派人,該跟蹤跟蹤,但明面兒上還是要跟三妹搞好關系,到時候看看情況再決定向著誰?!?
“不錯,就是這意思。”
“行吧,那我先去準備準備,找找人去。”
“大哥等會兒,現在莫子信那邊是眾矢之的,明天中午,咱倆約他出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