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意思,老夫可有點聽不明白,難道你是來訪我的不成?”
原來這老頭兒當初也是江湖人,因此認定劉玄是來相訪的,否則怎能一語道破這份秘籍的優缺點呢?
劉玄一聽倒是樂了:“訪你?我訪你做什么?難道吃飽了沒事干么?我說你這老兒,可真是不識好歹,我明明指出你的不足,你就應該虛心求教,我看你年紀不小,修行不易,因此才動了惻隱指點你,可是你卻拿我當了壞人?可真是豈有此理。”
老頭兒越聽越不像話了,這年輕人的語氣如同前輩訓晚輩,這可真是拱火兒了。
“小子,你的話可是愈發的猖狂了,你知不知道老夫是誰?”老頭兒也來了脾氣。
劉玄搖搖頭道:“我管你是誰?行了老小子,我可要走了,你若再不問的話,將來可沒有后悔的藥吃。”
老頭兒氣樂了,他眼睛一瞇問道:“合字兒的?【注1】”
劉玄一愣,他是不明白這路話:“什么合字兒不合字兒的?”
老頭嘿嘿冷笑道:“原來是個空子。【注2】”
劉玄更是不明白,他已經懶得跟這老頭兒說話了,起身就要走。
老頭兒閃身一攔說道:“朋友,既然不是江湖人,你說出這番話來,老夫可不能讓你這么走了,看你樣子,似乎是練過么?”
劉玄目光一寒,心中有些不悅:“練不練過與你何干?”
老頭兒哈哈狂笑幾聲道:“好,年輕人,那咱們比劃比劃,老夫若僥幸贏個一招半式,今天你就得跟我說了實話,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劉玄也氣的樂了:“動手?老頭兒,你還沒這個資格與我動手,我勸你回家多多修養,活這么大歲數不易,自己珍惜些罷。”
說完,劉玄也不愿跟這老頭兒置氣,抬腳就走。
老頭兒那里肯讓,口中喝道:“少說廢話,看打!”
說著,老頭兒一塌腰,拳走中路,直奔劉玄胸口打來。劉玄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老頭兒真敢動手,等拳至胸前一寸之際,只見劉玄雙手并不動彈,而是以胸口輕輕一沾老頭兒的拳面,然后微一側身,便將這一拳卸去了。
老頭兒就覺得拳頭一空,心中頓時大驚,可力量已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他跟著自己的拳頭騰騰騰往前栽了七八步遠近才勉力收住勢頭。
“你!”老頭兒單憑這一下,便知自己與這年輕人相差太遠,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因此愣柯柯站定不敢再伸手。
劉玄輕輕撣了撣胸口笑道:“我早就說過,你這點能耐還未能入流,算了,今日我不想殺你,你走吧。”
說罷,劉玄將手中煙頭瞄準一旁的健身器。這健身器是一架單杠,兩根柱子均是鋼鑄。
耳輪中只聽“嗤”一聲輕響,那煙頭竟直直將其中一跟鋼柱穿透了,然后深深沒進水泥地中,只留下一個小孔。
老頭兒見狀倒抽一口涼氣,這年輕人輕描淡寫一彈之下,竟有如此威力,看來他是不想殺自己,否則自己早死多時了。
“等等!”老頭兒三步并做兩步來到劉玄身后,雙手抱拳深深施下一禮,“先生功力驚天,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罪過罪過,望先生不吝賜教,小老兒給您賠不是了!”
老頭兒也不起身,就如此九十度一直哈著腰。
劉玄停下腳步,回頭輕輕一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老頭兒,起身吧。”
說著,劉玄指了指旁邊的雙人長椅:“坐下說罷。”
老頭兒這才敢起身,但還是搖頭道:“先生面前,豈有小老兒我的座位?您坐就是。”
劉玄也不再客氣,自己坐在長椅上,又點上一顆煙道:“你這功夫已經初窺天地之氣的門徑,只是很多地方都有問題,比如站立時的雙腳,你需腳趾微扣,將腳心懸起,這樣以來,體內之氣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