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字說完便沒了氣息,竟被活活氣死了。
唐牛一看,心中不免一動,堂堂的神掌金鎖候就這么死了?
雪濤輕輕嘆了口氣:“這又是何必呢”
古真和葛從陽也是各自惋惜,都道這歸南風實在是倒霉,這事若放在以前,他二人都要繞著些走,可沒想到如今卻輕死在劉玄之手,這也是造化弄人吧。
朱煉一看這架勢,心中撲撲直跳,生怕這幾人上前將自己害了,想到此處,他轉身就要走。但唐牛早就貓著他了,一看朱煉臉上變顏變色,他立時閃身來在他身后一抬手道:“怎么,朱大少想走?可沒那么容易吧?”
朱煉一見有人阻攔,嚇得聲音都變了:“你你們要干什么?這這這可是法制社會,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傷了人命!難道不知悔改,還要再殺我不成嗎?”
唐牛微微冷笑,正要開口罵他,就聽外面又一陣嘈雜,他轉身一瞧,立時嘬了下牙花子,口中低聲道:“來的還真他媽快”
原來這順峰的服務員一看這架勢,已然報了警,此時已經有七八個警察來到了現場。
其中一個正是這一片兒的管事民警,他一上樓就傻眼了,墻上鑲著的,地上躺著的,橫七豎八得有幾十人。這些人有的呻吟,有的嘔血,還有的不知生死。
朱煉一看警察來了,心中頓時踏實下來,而且這一干警察中,還有自己的熟人在內,因此更是覺得有了主心骨,當即態度大變:“姓唐的!你們可別走,誰都別走!今兒有一個算一個,全他媽得進去,誰也跑不了??!姓唐的!!有本事你把我也弄死?。。 ?
這一頓叫囂,把唐牛給氣樂了:“我說朱煉,這歸南風可是自己個兒氣死的,跟我們沒半毛錢關系,你手底下那幫廢物也全都沒死,小爺我出手有忖量?!?
朱煉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一個警察跟前說道:“李所長,你看看,你看看?。∵@幾個人有多么囂張,打死打傷我多少人?你看看這墻,你再看看地上,還有,包間里可還有一條人命!”
李所長一
看是朱煉,心里那個膩歪就別提了,看來今天這事還得‘特辦’,自己不定得擔多大沉重呢,而且要真出了人命,這事就得打到分局和市局去,今年的先進可就別想了,高升就更不能奢望了。
想到此處,李所長點頭哈腰客氣道:“喲,這不是朱大少么?怎么,今天這事,您又是受害人么?”
朱煉一揚臉兒說道:“那必須的啊,你看啊,我帶來這幾十人就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倒是屋里那幾個,毫發無傷,一看就是我受害吧?”
李所長嘿嘿樂了幾聲,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帶著人進了包間,往地上一看,果然有個大漢堆委在地上不動,看樣子還真是沒氣兒了。
李所長的眉頭立刻緊鎖起來,然后吩咐身邊的人:“趕緊聯系現場勘查,另外把所里不上勤的都調過來,這里是第三警區,把小王也喊來?!?
說罷,李所長抬頭看了看劉玄和唐牛道:“這人是誰殺的?”
唐牛笑道:“我們可沒殺,他是自己氣死的。”
李所長冷笑一聲道:“氣死的?哼,當我三歲孩子么?你們都是一起的?”
李所長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劉玄、古真、葛從陽和雪濤。
唐牛點點頭道:“對,我們是一塊兒的,我說警察同志,凡是得講證據,誰看見這人就是我們殺的了?您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吧?”
李所長再次冷笑:“冤枉好人?你們這樣的我見多了,別廢話,你們五個都跟我回派出所,至于是不是你們殺的,我說了不算,你們說了也不算,到時候會有刑偵部門去調查,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們都是嫌疑犯,不能離開派出所?!?
唐牛一皺眉:“喲,警察同志,我們還有好多事兒要辦呢,可沒工夫陪著您玩,反正我話也說了,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