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喘了口氣,程月才問道陳安:“明天只有我跟小林估計忙不過來,她們姐妹倆也得跟著去了,你一個人在家行不行?”
她要和面壓面,得有一個人幫著打下手煮面,碗也不是一次性的快餐盒,也得有人刷。
陳安唇角含著笑,說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們也不是走一天,你看這個……”
程月順著陳安的手看過去,只見他從身后拿出一副拐杖,詫異道:“你什么時候做的?”
雖然沒有現代的那種合理,但撐起一個人是沒問題的。
陳安抿唇不好意思的笑道:“今天上午剛做的,雖然簡陋,但也可以用,阿月,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我自己可以。”
程月來回跑著做生意甚是辛苦,他幫不上忙本來就心有愧疚,若在拖后腿就不可原諒了。
陳安的意思程月心里明白,嘴上卻說道:“你也別想躲懶,等你腿傷好了,家里的這些臟活累活都是你的。”
“那是自然,我好了你只管歇著。”陳安眸子星星點點。
程月忍著笑意撇開頭,“那還差不多,我去把東西收拾出來。”
這個陳安,別的不說,還挺會哄人開心的。
程月把兩個木盆跟一堆木碗搬下來,上面都是灰,得先洗干凈。
陳林去接了水,陳桐陳檸姐妹倆就開始洗洗刷刷。
桌子板凳就沒有卸下來,等擺攤支起來再擦就是了,省得一會兒還得綁起來,她可不找麻煩。
一堆棒骨豬肉下水那些,程月提到廚房,等吃完午飯她就把鹵子做出來放進空間,省得第二天還要早起。
中午程月就隨便做了點吃的,一家人吃完,她就開始做鹵子了。
大棒骨扔進空間,等擺攤的時候現熬高湯就行。
反正一早就去了,熬上三四個小時盡夠了,免得現在熬出來,明天還得用板車拉,重不說還容易撒。
豬下水這些都是處理好的,程月只是煮了去腥之后,就跟豬肉一起鹵了。
豬下水不少,肉就少放了些,不過還是加了足足的豬油跟香料。
在柴火鍋里小火咕嘟了一下午,燉的酥爛入味。
晚上,程月煮了白米飯,盛出一碗鹵子,又簡單做了兩個菜,讓一家人嘗嘗味。
吃過之后都表示豬下水的鹵子比肉的味更足。
吃完飯,陳安問起來:“阿月,你準備賣幾文一碗?”
程月道:“我算過賬的,這地瓜面便宜,一斤能做三大碗面,肉用的少,豬下水也不貴。
不過咱們味道好量還大,就賣八文錢一碗。”
聞言,陳林嘟囔了一句:“碼頭上的餛飩都五文一碗。”
他吃一碗剛剛能吃飽,要是扛大包的漢子肯定還得加兩個包子,那不也是八文錢嗎?
況且他娘做的那可是肉啊,香噴噴的肉,八文可不要太劃算。
陳安在碼頭干過活,知道八文買一大碗肉鹵面已經是很合適了,便點點頭沒有說話。
程月累了一天,吃完飯走了兩圈消食,就早早睡了。
陳桐陳檸第一次去鎮上,雖然是去幫忙的,但依然興奮不已,第二天天還沒亮,便窸窸窣窣的起床了。
陳林睡的也不踏實,畢竟第一天擺攤,娘又買那么多東西,能不能賺錢還不知道。
聽到動靜,一骨碌也起來了。
程月睡的正香,她有空間,東西放里面不會壞,況且擺攤都得等到中午去了,不著急早起。
三孩子起來不閑著,喂雞喂豬又把地掃了,最后再把陳安的藥熬上才算完。
天微微亮的時候,程月跟陳安才起來,其實也不晚,放現代也才五點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