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看程月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頓時恍然大悟,“阿月,你是要用那個里面的東西?”
那里面的東西他雖然看不見,但知道什么尋常不尋常的都有,不知這次阿月又要拿出什么稀奇東西了?
想到這里,陳安的臉上不禁染上好奇。
程月點頭,順手從空間掏出一個玻璃杯給出陳安看,人家穿越女主都能賣玻璃杯,她當然也可以試試。
前世她就喜歡囤積鍋碗瓢盆,杯子也是各式各樣的,程月挑挑揀揀,只能拿出其中一只最普通的冰川紋玻璃杯。
可再普通,放在這個時代,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程月也沒辦法,她一個杯子控,實在拿不出更普通的了。
陳安眼睛一點點放大,嘴巴微張,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這是什么?也太,太漂亮了…”
眼前的東西完全不在他的理解范圍,除了漂亮一詞,實在想不到更多的形容。
程月把玻璃杯收進空間,沒有解釋太多,只回道:“是琉璃杯。”
陳安一瞬間回過神,擔憂道:“阿月,我雖然不知道這種東西,但能看出來十分珍貴,貿然拿出來,會不會惹人懷疑?”
他們就是農家百姓,拿出這么珍貴的東西,萬一被人盯上,豈不是大禍臨頭?
程月自然也想到這個問題了,“放心,我會喬裝一番,必然不會貿貿然拿出來,再說,我們只賣這一次。”
她又不是傻的,這東西拿出來一次就夠了,要有第二次肯定會惹人懷疑。
陳安剛想問,怎么不給陳三爺?就止住了話頭。
他心思一轉就明白了,陳三爺跟他們熟識,知道自己家的情況,他們若是拿出這種不符合身份的東西,更是危險,還不如拿給陌生人賣掉。
“阿月,那你只能自己去了,我們跟著不好。”
“我明白。”
要是跟著一群人,她喬裝改扮還有什么用?程月說完就進了后院的臥房。
等鹵味賣完還有一會兒,就趁現在去,下午還得繼續做鹵味,又沒時間了。
程月進了臥房拿出化妝包就開始化妝,來了這么久都是素面朝天,手都生疏了,程月倒騰了半天,才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兩刻鐘后,程月看向鏡中的自己,十分滿意,柳葉眉杏仁眼,櫻桃小口一點點,嗯,非常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
換臉邪術果然不一般,不能說跟她長得不像,可以說是毫不相關。
收拾利索的程月直接從后門出去了,想了想,便打聽著去了全縣城最大的典當鋪。
可能是快要中午的原因,典當鋪沒客人,只有一個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在柜臺撥弄算盤,幾個小伙計拿著抹布左擦右擦磨洋工。
因為沒人阻攔,程月一進門便直接去了柜臺,低聲道:“掌柜的,我要當東西。”
掌柜的抬起頭打量了程月一眼,見她穿著普通,也沒什么貴重首飾,
但那張臉又格外動人,氣質又不同尋常,尋思著應該是哪家落魄小姐,或許有點好東西也說不定?
遂笑道:“這位姑娘,您要當什么?”
程月不管掌柜心里的小九九,拿出裝著玻璃杯的布袋子,放到柜臺上,露出一個小角給他看。
“這是,琉璃杯?!”掌柜的稍稍一瞥就驚呼出聲,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又連忙捂住嘴巴。
這么清透毫無雜質的琉璃盞實在是太可貴了!尤其上面的紋路,在光線下顯得波光粼粼。
饒是他見過不少琉璃制品,這一刻還是驚訝的說不出話,這樣的質地堪稱極品!
主子最近不是正為賀禮發愁么,還讓他多多留意,沒想到,真就讓他等來了。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