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相伴的美好時光,總是過得那么快,原本無觴和孔宣二人的酒局隨著烏云和金光他們的到來,而變得更加熱鬧了。
烏云這小子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在西方種地多年,依靠功德的加持,成功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層次,成為了整個上清一脈第四個太乙大修。
這讓一些修為大進而沾沾自喜的同門一個個多了一絲緊迫感。
說好了齊頭并進,你小子居然先走一步?
這讓毗蘆仙,金光仙,石磯等人內心不忿!
孔宣面對這些修為“低下”的師兄也都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傲氣,他能看得出來,無觴聚集起來的這些個師兄師姐無一不是天賦異稟之輩。
大道獨行未免太過孤寂,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未必不能追上他。
整個酒桌上,唯一說的上不開心的估計就是巫支祁了。
作為整個宴會唯一的小輩,雖說用不著一直賑酒添菜,但面對那美酒佳肴而不能品嘗讓他十分委屈。
好在,眾師叔們給的禮物雖然算不上太過珍貴,可對他而言,卻也是不錯的修行資源,給了他極大的安慰。
“師侄啊,在這偌大的昆侖山若是有人想要依靠輩分給你難堪,你隨時都可以來找師叔我。”
“師叔我雖然修為比不過無觴師兄,但在昆侖山還是有不小的威望的,那些宵小之輩師叔幫你解決。”
烏云仙喝的進行,拍打著巫支祁的肩膀。
同門友愛是通天定下來的規矩,雖說沒什么人遵守吧,但難免有些不安分的會借著輩分壓人。
打贏了,不敬長輩;打輸了,丟人現眼。
自家師兄給了他這么大的便利,他可不能不報答,這些許便利,又有何難呢。
而且他有種預感,自己不一定會是這位師侄的對手,即便他很不想承認。
巫支祁正欲謙遜地回應,突然間察覺到周圍的天地法則似乎變得模糊難懂、難以捉摸。
他心中一驚,不禁暗自思忖: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種變化玄之又玄,整個洪荒世界仿佛都散發出一種奇妙的氛圍,一種“圓滿”的感覺油然而生。
無觴亦抬起頭來,凝視著遙遠的天際線,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索和復雜情緒。
他喃喃自語道:“難道道祖已然成功與天道相合了嗎?”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讓他心情愈發沉重。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接下來恐怕將會迎來一個全新的時代——諸圣崛起的時代或許即將拉開帷幕!
想到這里,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但同時也伴隨著絲絲憂慮。
將金玉樽抵在唇邊,將這其中玉液一飲而盡!
道祖合道對洪荒眾生而言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他只知道紫霄宮中三千客肯定不希望自己的腦袋上還頂著這么一尊大神。
這對他而言雖然沒什么影響,但他也樂的三清成就那至高之位!
眾人繼續言笑晏晏,心中雖有猜疑,但也沒有過多糾結。
再大的風浪也吹不到昆侖山上,天塌下來自有師門長輩頂著,他們又何必著急呢。
眾人依然沉浸在歡樂之中,但此刻他們都開始留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再過于放縱不羈。之所以如此謹慎,無非是因為紫霄宮的三次講道已然結束,三清隨時可能返回。
無觴緊緊凝視著真武,發現他全身冷汗涔涔流淌不止,緊接著眼眸閃過一抹亮色。
“就在今天!”
眾人聞言,紛紛催動體內清氣仙光,迅速驅散周身濃烈的酒氣。然后駕馭起五彩祥云,朝著鏡湖方向疾馳而去。
三位師長早已養成慣例,不再于玉清峰傳授道義法門,轉而選址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