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陰陽交替之間,時間如流水般緩緩流淌。無觴的身軀雖已化為陣法,但他的意識卻依然存在,并在這無盡的時光里繼續發揮著作用。
他竭盡全力地操縱著那數不清的恒沙,創造出各種奇妙的陣法變化。
從簡單的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到更為復雜的六爻、七星……甚至還有一些前所未見的奇異陣法,都被他一一衍化出來。
這些陣法如同變幻莫測的迷宮,讓被困其中的一眾妖神苦不堪言。
然而,由于無觴需要分心應對眾多妖神的攻擊,他無法集中精力施展致命一擊,只能讓這些妖神承受一些痛苦和挫折。
此刻,他懊悔不已,后悔當初為何沒有學會云霄等人的“九曲黃河大陣”。
盡管他沒有混元金斗這樣的法寶,但如果能夠用這個陣法來困擾那些妖神,也不失為一種好的策略。
無觴心中暗暗嘆息,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一定會加倍努力,不放過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
十年、百年、千年、他雖然不能徹底殺死這些家伙但卻也讓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凝視著前方,那里,白澤和九嬰正艱難地抵擋著無觴的陣法攻擊。
白澤的法袍已破爛不堪,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神光,它的眼神堅定,卻難掩疲憊。
而九嬰,原本華麗的鱗甲此刻也布滿了裂痕,但它依然高昂著頭顱,發出低沉而威嚴的咆哮。
諸位最低的飛廉則顯得更為狼狽,他面色蒼白,唇角掛著絲絲鮮血,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然而,他卻沒有放棄,每一次陣法的變換,他都竭盡全力地抵擋,仿佛要將自己的生命都融入這場戰斗之中。
無觴暗暗祈禱時間過得能夠再漫長一些,這樣最起碼他都有信心能夠徹底磨死飛廉。
只不過怕什么來什么,正當他準備一鼓作氣的時候,陡然間聽到一道響亮的鐘聲響徹整片寰宇。
那道鐘聲仿佛自太古而來,震撼著整個天地。原本熙熙攘攘遷徙的人族突然安靜下來,人們的臉上露出驚懼之色,紛紛抬頭望向那不可見的鐘聲源頭。
無觴那隱于無形的恒沙世界,此刻卻因鐘聲而被迫顯形。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怒。陣法變化剛剛達到高潮,便被那鐘聲打斷,體內的法力仿佛被抽空一般,無力再維持陣法的運轉。
哪怕再晚來個一兩年,他都有信心徹底磨滅飛廉。
天空中,一道金光緩緩降下,落在人族大陣外。
那金光之中,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大道法則,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
無觴掙扎著站起身,目光緊盯著那金光,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憚之色。
“混沌鐘!”
“東皇太一!”
略過東皇太一那偉岸的身影,看到他身后那閃耀的群星,他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妖族主力,可以說是都來了!
“退去吧,本座無意為難你一個小輩!”
東皇太一那威嚴的聲音響起,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嚴肅。
無觴咬了咬牙,心中充滿了不甘。他耗費了如此長的時間,布置了無數精妙的陣法,卻在關鍵時刻被東皇太一打斷。
“東皇太一,你身為妖族之主,竟然破壞規矩,親自出手對付我一個晚輩!”無觴怒喝道。
雖然憤怒,但他也覺得丟人,如果能真槍實彈上去干的話,他哪還用打這種嘴炮。
丟人!
實在是丟人啊!
東皇太一微微皺眉,沉聲道:“無觴,你困殺我妖族眾多神將,本就不該。今日本座前來,只是不想我妖族過多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