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上,十里桃林,落英繽紛,如詩如畫。
無觴靜靜地站在桃樹下,目光凝視著通天教主離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之情。
他并非有意隱瞞真相,只是形勢所迫,不得不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他深知,人生的道路充滿了變數和未知,不能輕易地將自己的命運交托于他人之手。
人族氣運,對于無觴來說,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刃,必須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圣師之名固然令人敬仰,不過就連造人成圣的女媧如今也只擁有四成的氣運罷了。
而剩下的大部分氣運,則落入了老子的掌控之中。
無觴手中僅有的那一成氣運,隨時可能流失殆盡。
因此,他必須未雨綢繆,為自己、更為整個截教謀求生路。
眼下三清雖說是假意分家,但未來的局勢變幻莫測,無人能夠預測。
或許有一天,他們之間的關系會發生微妙的變化,甚至走向決裂。
在這場權力的游戲中,無觴明白,只有自身強大才是最可靠的保障,而人族氣運將會為他日后的強大保駕護航。
“師尊,師尊,弟子以幻入道,又以琴御道,現如今已經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境界,師尊可有獎勵?。 ?
正當無觴感慨之時,一個通體漆黑,散發著淡淡紫色光暈的玄色九尾狐,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滿眼都是期待的看著無觴。
“獎勵?”
“什么獎勵!”
“你師姐300年前就已經突破了,人家怎么沒要獎勵啊?!?
無觴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有些調侃的說道。
“您不是說了嘛,會哭的孩子有奶喝,我這不是向您致敬嘛!”
冥月九條尾巴齊齊揮舞,像是毛茸茸的扇子一般,有些淘氣的說道。
“不對啊,300年前您還沒醒,您是怎么知道師姐突破的!”
小家伙眼珠子一轉,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無觴,她現在嚴重懷疑自家師尊的傷早好了,為了騙她給他彈曲,這才假裝昏迷。
“先不說你師尊我博通古今,能掐會算,其次,你可不要忘了《夢中證道》這一功法,即便處于沉睡狀態,為師依舊明白身旁發生的一切。”
“只不過沉睡而已,又不是死了!”
無觴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生怕被發現端倪。
別看小狐貍精明,但到底年歲還小,像無支祁和未央早就察覺他的意圖了,但弟子畢竟是弟子,他們也不好打擾自己世尊的興致,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巫支祁臨走之時還想將他身上的金烏皇袍扒下來,但被他無聲的瞪了一眼之后,果斷的老實退走了。
那家伙心思狡黠,趁著離開之際教唆未央偷走了他珍貴的金烏羽扇。
只有冥月那個單純的傻丫頭,不知疲倦地彈奏著琴曲,試圖幫助他安撫心神、平息元神的躁動。
雖然效果有限,但也算是一種慰藉,畢竟誰不想在閑暇時聽聽美妙的音樂呢?
盡管他在彈琴方面并沒有太高的天賦,但對于欣賞琴聲卻頗有興致。
“既然你說要慶祝,那就這么辦吧!”無觴隨意地揮了揮手,表示贊同。
“按照老規矩,請那些與為師交好的師叔們全部過來,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地慶祝一番!”他接著說道。
“哦,對了!別忘了順路去一趟瓊華,把棲霞一族的仙女們也邀請來。她們在歌舞方面的確很有天賦,正好可以增添一些歡樂氣氛。”無觴補充道。
近千年來,無觴要么在養傷,要么沉浸于悟道之中。這段漫長的時光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單調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