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冥月那小丫頭放到炎華洞,吩咐赤蠕他們照看后,無觴這個閑不住的,再次帶著帶著在劫,騎著諸懷向著人族領地出發。
冥月的劫只能靠她自己去度過了,司命星君的命簿能在一定程度上呈現她的九個轉世之身。
所有什么太大的風險,定然會及時的提醒紫薇大帝的,而且幽冥之地還有酆都看著,如此周全的的看護,里外里出不了什么大麻煩。
紫薇臨走之時,順便將龍鯨帶走了,好歹也是一方大帝,怎么可以沒有排面,大羅金仙級別的兇獸皇族也夠他撐場面了。
冥鴉天然和幽冥有緣,現如今真不愿意回來,他就是想挑也沒得選。
好在諸懷夠老實,他也沒啥不滿意的。
蒼穹之下,洪荒之地廣袤無垠,奇峰異石,云霧繚繞,宛如一幅流動的水墨畫卷。
師徒二人踏云而行,腳下是萬丈深淵,眼前則是變幻莫測的景致,每一幕都足以震撼人心,但對他們而言,這份震撼已逐漸化為對大道更深的領悟與向往。
無觴師尊長袍飄飄,仙風道骨,他緩緩開口,聲音仿佛能穿透云霄,直達天地之心:“徒兒,你且看那山川河流,皆遵循自然之法,生生不息。修行之路,亦是如此,需順應天道,方能破繭成蝶。”
以劫,這位年輕俊朗的弟子,眼神中閃爍著對知識的渴望與對未知的無畏。
他緊隨師尊身旁,目光時而遠眺,時而低垂沉思,仿佛能聽見每一粒塵埃在低語,每一片葉子在訴說著生命的奧秘。
“師尊,順應天道發展不是闡天之道嗎,我截教不是走的截天取道的路子嗎?”
在劫一臉的稚嫩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家師尊。
無觴輕笑,開口解釋道“順天而為,和截天取道并不沖突,那破繭成蝶的過程同樣符合天道運行的規律,但我截教更注重‘破繭’過程中的求證之心。”
他耐心為在劫解釋上清仙經中的真意。
“師尊,弟子明白了,修行不僅是力量的累積,更是心靈的磨礪,是對萬物之理的深刻洞察。”
在劫沉思片刻后,眼眸一亮,開心的向無觴訴說著自己的領悟。
在劫在大道之途上從來不缺求證之心,無觴也沒瞞著他的生死之劫,師徒二人一個愿教一個愿學。
以這小子的天資和才情進展可謂是相當的快了。
師徒二人一問一答,不知過了多久,已經到了人族腹地。
他并沒有隱瞞自己的氣息,所以剛一到達陳都附近,就看到多寶遙遙看著他,身旁則是一群截教弟子。
“我等見過無觴師兄!”
人群中除了多寶以外,其他截教弟子紛紛上前見禮。
實力上的差距讓他們不敢像之前那樣的“隨意”。
東海和人族領地又不遠,兩個準圣大能之間的交鋒他們自然能夠感受的到。
那戰斗遺留的法則波動哪怕是相隔萬里,也讓他們膽戰心驚。
“同門師兄弟,諸位不必多禮!”
無觴微微一笑,虛扶了一下眾人,將目光凝聚在多寶旁邊那個小女孩的身上。
他衣袖揮舞,眾人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乾坤倒轉,眨眼間就出現在了附近一個高大的截教廟堂之中。
多寶在輔佐人皇之余也沒忘了傳教人族,一路走來無觴看到了大大小小的靈寶天尊廟,可謂是香火鼎盛啊。
“師兄,現如今距離地皇歸位還差什么!”
無觴通過崆峒印,差不多已經感受到了神農功德的圓滿,有些好奇為什么還沒有歸位。
“神農在位期間,始作耒耜,教民耕種;遍嘗百草,發明醫藥;日中為市,首辟市場治麻為布,制作衣裳;筑臺建室,安居樂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