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鯉一族族長元古,拜見大帝!”
那金色鯉魚平靜下來后,化作一個委婉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向無觴行禮。
好歹也是一族之長,自然不會不認識無觴。
“無須多禮,貧道且問你,若貧道給你一個成為龍族正統的機會,你可愿意為貧道所用!”
無觴輕輕擺手,神色認真的說道。
“大帝能夠尋到小王,應該清楚小王和龍族之間的仇恨。”
“小王愿意!”
哪怕是他盡可能的保持著平靜,但此時此刻依舊難以掩飾他那因激動而顫抖的身軀。
“既如此,本座就給你們個機會!”
無觴對他的識趣很是滿意,隨著他手臂的輕揮,衣袖中一個造型古樸的白玉葫蘆停滯在虛空之中,那赤紅如火的血液自那葫蘆中洶涌而出,化作漫天血雨,傾瀉而下。
這鮮血,蘊含著古老而強大的力量,每一滴都仿佛蘊含著生命的奧秘與毀滅的威能。
它們在空中交織、碰撞,最終化作一片赤色的海洋,將元鯉一族的領地溫柔而堅決地包裹其中。
在這片血色的世界里,元鯉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悸動。
它們的鱗片在血液的沐浴下開始泛起淡淡的光澤,那是血脈深處被喚醒的力量,是古老傳承的覺醒。
每一條鯉魚都仿佛被賦予了新的生命,它們在血海中翻騰、躍動,眼中閃爍著對未知力量的渴望與敬畏。
“這……這是龍血?”
元古沐浴鮮血,有些不敢確定的呢喃著,震驚的看著無觴。
“不錯,正是龍血!”
無觴輕笑,看著一個個進行著血脈蛻變的金色鯉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的動作并沒有停止,隨著手指的飛舞,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龍尸,全部從衣袖中倒飛出去。
大量的龍尸在無觴的操控下無意識的扭動著,相互撕咬,相互纏繞。
最終化作了一個金光閃爍的橋梁橫亙在黃河之上。
“龍……龍門?”
未央也是一臉的驚訝,沒想到自家師尊還有這樣的手段,能在短時間內創建出一個臨時的龍門。
那由無數龍尸構建的金光橋梁,在夕陽的余暉下更顯輝煌,每一塊鱗片都仿佛蘊含著遠古的力量,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橋梁兩側,龍影翻騰,雖是死物,卻在這無觴的術法下,展現出一種超脫生死的壯麗與凄美。
河水在橋梁下湍急流淌,激蕩起層層水花,與橋上的金光交相輝映,仿佛整個黃河在這一刻都為之沸騰。
橋上,無觴身形挺拔,衣袂隨風輕揚,他的雙手緩緩抬起,仿佛在引導著天地間最古老的力量。
隨著他的動作,金光橋梁開始緩緩震顫,發出低沉而悠長的龍吟,那聲音穿透了云層,回蕩在天地之間,震撼著每一個在場的生靈。
元古站在不遠處,望著這一幕,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敬畏,仿佛親眼見證了神話的誕生,身為一族之長,他很清楚龍門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什么。
他目光堅定,感受著血脈深處的悸動,帶領著族人一躍而起,試圖越過那道攀天之門。
“徒兒,這天地間與人相爭,戰斗雖然是最直觀的方式,但卻不是唯一的方式。”
無觴看著未央,意味深長的說著。
既然龍族自詡高貴,不愿聽從他的調遣,那他并不介意另外支持一脈聽話的。
至于說什么正統一說,除了當事人以外又有誰會在乎呢。
作為大帝,天地間最尊貴的果位之一,他說誰是正統,誰就是真正的正統。
“弟子受教了,只不過這元鯉一族的潛力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