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自行車并排著在下鄉的泥巴路上飛快奔馳。
陳鋒是不想浪費時間,早點完成早點回家。
張海杏是一股不服輸的性子,想要看看兩個人誰的體力更好。
但實際上陳鋒一直保留著力量。
要感謝這個年代的東西質量好,不存在什么價格內卷、質量偷工減料,一個電燈泡可以用上很久。
天天斷電,都沒有損壞幾個。
“到了?!?
騎行了一個多小時,至少騎了30多公里遠,陳鋒臉不紅、氣不喘的停在山腳下。
倒是張海杏呼吸微微急促,但也只是微微急促而已。
看她的樣子,就算再來幾個男人,她照樣可以打趴下。
因為有張海杏在,陳鋒就沒把自行車收入空間,而是提著自行車上山,找了一個隱秘的灌木,用鎖鎖住。
張海杏照著做。
“接著?!?
陳鋒丟一個蘋果給張海杏。
自己拿著一個慢慢吃。
張海杏跟在他身后,這一塊沒有人經常上山,形成一條固定的上山路,兩人實際在灌木里鉆。
“謝謝?!?
她看了一眼蘋果,不以為奇地吃起來。
走了半個小時,來到山頭頂部。
張海杏站在山腳下,雙臂展開,仰頭對著不遠處的山峰大聲呼喊著:“喂……喂……”
她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山間回蕩著,久久不散。
一旁的陳鋒看著她精力充沛的樣子,無語地搖了搖頭,停下了腳步。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早已準備好的水,正準備擰開瓶蓋時,那瓶水卻突然被一只手給奪走了。
“喂,這是我的水??!”陳鋒一臉錯愕地看著張海杏,只見她毫不猶豫地打開瓶蓋,咕嚕咕嚕地大口灌了起來。
張海杏是臨時決定跟著他一起來山里的,所以并沒有帶任何工具和水壺。此時的她早已口渴難耐,自然不會放過眼前這瓶水。
“哼,別像個小姑娘似的矯情,本姑奶奶可沒嫌棄你的口水呢!”
張海杏擦了擦嘴角的水珠,得意洋洋地說道。說完,她將瓶子扔還給了陳鋒,然后繼續向山上走去。
陳鋒目瞪口呆。
你這是不演了?
是回歸本性了,還是進一步在演,裝成一個性格開放的野女人?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張海杏的本性究竟是哪一個了。
是那個一路陪著黎簇的溫柔沈瓊,還是那個嬉笑怒罵吳邪的張海杏?
“難怪你們張家人都有神經病。”
喝了一大瓶葡萄汁井水,張海杏把瓶子還給他,拿出一盒煙,取出一根。
中華煙,高檔貨。
看到陳鋒的表情,笑道:“別說老娘不講義氣,要不要來一根?”
陳鋒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瓶子,順手丟給她。
“什么意思,看不起姑奶奶?”
不再刻意裝淑女的張海杏杏眼一瞪。
“你喝過了,得買下來!”
陳·軍火販·尼古拉斯·鋒無比嚴肅,張口就是一句讓張海杏想不到話。
“一件玉器,不低于三百年!”
“小混蛋,你也太黑了。”
張海杏目光流動,問道:“狗賣給我,我出···”
“你做夢!”
陳鋒反問道:“你會出賣你的同伴嗎?”
張海杏不禁笑起來。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張海杏,張家人,今年因為參加一個絕密行動,隊友全部犧牲,九死一生逃回來,暫時在南鑼鼓巷休息。”
陳鋒淡定道:“陳鋒,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