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格飛的長劍,在蕭言的口令下,于空中兜了一圈。
如水中游蛇,兩刃添翼,化作一道銀色弧光,直指二當家后心。
“嗯?飛劍!”
二當家注意到背后鋒芒,翻手掉頭,在原地轉了一圈讓刀勢倒向刺來的劍上。
可惜他的功夫雖也是勤學苦練,但內力修行遠不及蕭言,此時已經不是刀與劍的碰撞,而是兩人內力的比拼。
銀色弧光沒做停留,穿過了二當家的身體,飛回蕭言手里。
“然山飛劍...名不虛傳,你有些...本事,再往里走走,讓老大...好生‘招呼’你?!?
喉嚨血沫上涌,二當家吞吞吐吐的說完了最后一句話。
白芒劃過之際,他已心生恐懼,便向右傾移,此舉讓他沒有立即死去,也讓他失去了抵抗的機會。
韓戈上前解決了二當家,看向氣喘吁吁的蕭言。
此時蕭言剛剛平復因突然大量調動內力紊亂的內息,心中不免有些后怕。
“陰溝里翻船啊,差點傳劍給姜大哥?!?
“怎么樣了,老弟?”
韓戈問道。
“無事,只是內力消耗有些大,需得慢慢調息。”
蕭言示意自己沒受什么傷。
“如此便好,你好好調理,之后交給大哥就好?!?
韓戈也覺得這小子怕是沒法繼續打了。
“大俠武功蓋世...可是了不得啊?!?
一旁觀戰的土匪也湊了過來,他這樣的叼毛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武功,此時終于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大當家可能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大哥,你有信心嗎?”
此時再走下去,可就干系到二人的性命了,蕭言不敢馬虎。
“灑灑水啦,聽說過血披戰鬼嗎?”
韓戈寫意的擺擺手,雖然剛才的打斗很漂亮,讓他上去比招式他肯定比不過。
但這是生死相搏,他有三神裝怕個錘子,打不過也可以跑。
“那就全靠大哥了?!?
蕭言見他如此自信,輕輕一拱手,就開始調理內息。
“還等什么,帶路吧?!?
韓戈拍了拍土匪。
這回,這小子可不敢吭聲了,如喪考妣的在前面領路。
沿著大路,三人走到聚義堂前,土匪說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只見聚義堂大堂中央供奉著一尊關公大像,下首一鼎三足銅爐,廳中煙霧裊裊,兩側數十名悍匪列次而坐,具都緊盯著為首的韓戈。
沒在意這些虛張聲勢之徒,韓戈闊步走進大堂,剛步入其中,便聽見一聲怒喝。
“能勝過我二位當家,你也算個人物,只可惜今日你碰上了我?!?
循聲看去,正見一人從正首的虎座上縱身而起,直向自己逼來。
“忌日你是選不成了,便來選選死法吧!”
四散的嘍啰早把有人上山的消息傳進了聚義堂,但當土匪最講究的就是派頭,沒有派頭哪來人投奔。
所以大當家便是穩坐聚義堂,只希望自己的兩個弟弟能為他分憂解難。
而今來看,兄弟無能,還得他親自出馬。
在后面調息的蕭言可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大當家與他的兩位兄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虎步一躍內力激蕩將袖袍吹起,可見其功力深厚。
手握的金絲九環刀泵出金光,與他周身的金色真氣交相輝映,只讓人覺得此人似墜天隕金,勢不可擋。
蕭言自問,如果是自己硬接這一刀,怕是雙臂全麻再無戰力了。
卻見身立堂中的韓戈不閃不退,身上驟然浮現出一套如浸血池、形制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