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威壓消失,牢房中的韓愈看著趴在外面大口喘氣的二人。
他眼中的陰沉之色一閃即逝,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
眾人來到議事殿。
不等他們開口詢問,花長老便將事情的原委詳細地說了一遍。
執法堂堂主看著丹青子道:“丹老兒,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丹青子冷哼了一聲:“不是你執法堂的人與他們沆瀣一氣,怎會出現這種事?”
眼見二人又要吵起來,花長老急忙制止道:
“二位師兄,你們先別吵了,待師妹將人叫來,一問便可知曉。”
兩個堂主看了彼此一眼,齊齊冷哼了一聲,將頭撇到了一邊。
那模樣就如同兩個斗氣的孩子,誰也不肯先服軟。
花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吩咐大殿外的值守弟子,讓他們速去將押解韓愈的弟子帶到此地。
值守弟子恭敬地答應了一聲,便匆忙朝著大牢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胡長老也來到煉丹堂。
剛進入大廳,他便看到很多弟子三三兩兩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么。
胡長老心中知曉這些人定是在談論韓愈之事。
他好奇之心油然而生,于是便放慢腳步,暗自偷聽了起來。
“這幾個執事膽子可真大,連堂主的私生子都敢往執法堂送。”
“你們說這韓愈也是的,有堂主這么一個爹,何必再跟我們這些弟子搶奪修煉資源啊。”
“可不是嗎,更何況他娘還是執法堂的長老,只要他說一聲,花長老還不是將大把的修煉資源送到他手中。”
……
聽見韓愈的身份,再回憶起那天花長老救韓愈的一幕,胡長老心里大驚。
可是想到自己剛才所做之事,他心里一顫,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胡長老再也顧不得聽下去了,怒氣沖沖地找到了剛才那幾個執事,高聲質問道:
“韓愈是丹堂主和花長老兒子這事,你們為什么不告訴我?”
幾個執事對視了一眼,胡執事趕忙上前道:
“二叔,那純屬子虛烏有的謠言,您可千萬別信。”
胡長老轉頭掃視了幾人一眼。
看到他們一臉篤定的模樣,他仍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
“你們確定那都只是謠言?”
幾人忙不迭地點頭。
胡長老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幾個執事見胡長老不再追問韓愈的身份,他們暗松了口氣,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將他送出了煉丹堂。
同一時間,押送韓愈的那兩個弟子也被帶到了大殿。
看到這些宗門高層,兩個弟子只覺得雙腿發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就匍匐在地,聲音顫抖著說道:
“弟子……弟子拜見各位堂主、長老。”
看到二人如此不堪的模樣,丹青子忍不住嘲諷道:
“吳老鬼,你這個堂主做的一點也不稱職,還不趕緊去看看他們有沒有被嚇破膽。”
吳堂主面色惱怒,眉頭緊擰,怒聲喝道:
“你們兩個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我站起來!”
兩個弟子急忙答應了一聲,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忐忑的看著眾人,眼神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
為防止兩個堂主因這類瑣事再度爭執,花長老看向兩個弟子,目光凌厲地問道:
“究竟是誰讓你們將韓愈關押至大牢的?”
兩個弟子身子一顫,差點再度癱倒在地,臉色煞白。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