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眾人異樣的眼光,王奇視若無睹。
他三兩步便來到了花長老的宮殿前,雙手用力地拍著宮殿大門,嘴里不停地喊著:
“花長老,快開門!出大事了!”
正在修煉中的花長老被這急促的敲門聲猛然驚醒。
她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遏制的怒意,猛地一揮手,宮殿大門瞬間被打開。
王奇一下拍空,身體失去平衡,一個踉蹌,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
可是他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頭也不抬地繼續(xù)高聲喊道:
“花長老,趕緊去丹堂主那里!你兒子遭到刺殺,此刻生命危在旦夕!”
花長老又驚又怒,把手一伸,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王奇抓到了面前。
她強(qiáng)忍著怒火,咬牙切齒地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刺客怎么會混進(jìn)宗門里?”
看到花長老眼中燃燒著的熊熊怒火,王奇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他結(jié)結(jié)巴巴道:“弟子……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韓公子說要出去辦點(diǎn)事,周師弟就陪他去了。
我也是聽到其他弟子議論,就趕忙來通知您了。”
花長老咬牙切齒道:“誰讓他出去的?我不是讓你們看緊他嗎?”
王奇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花長老猛的將他扔在地上。
王奇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身體仿佛散了架一般。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嘗試了幾次,身體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一樣,始終無法起來。
王奇仰躺在地上,艱難地轉(zhuǎn)過腦袋,一臉恐懼地看著花長老,嘴里不停地說著求饒的話語。
看到他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花長老也知道從他嘴里問不出有用的消息。
她眼中露出一抹厭惡之色,怒聲罵道:“都是一群廢物!回來再找你們算賬!”
話音未落,花長老的身影已消失在了宮殿中。
等了數(shù)個呼吸,見花長老確實(shí)已經(jīng)離開,王奇這才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一臉笑意地出了宮殿,慢悠悠的朝煉丹堂走去,仿佛剛才的狼狽從未發(fā)生過。
不多時,花長老便心急如焚地來到了丹青子的住處。
一進(jìn)屋,看到丹青子正在全神貫注地?zé)挼ぃ矝]敢出聲打擾。
花長老快步來到了韓愈的床前,伸出手指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感知到毒素正在快速地向身體各處蔓延,花長老不禁皺了皺眉,神色愈發(fā)凝重。
再次看了一眼煉丹的丹青子,她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怒火,邁步出了庭院,來到周仁面前。
周仁雖然知道花長老已經(jīng)將怒火在王奇那里發(fā)泄了一部分,可是自己也沒敢有絲毫放松。
他哭喪著一張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給花長老行了一禮。
花長老用冰冷地目光注視著他,一臉冷漠地問道: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為什么會遇到刺客?”
周仁心里有些奇怪,這些事情王奇不是都已經(jīng)應(yīng)該告訴她了嗎?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花長老一眼。
當(dāng)對上花長老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后,周仁心里一顫,瞬間明白,自己又被王奇那陰險的癟犢子給坑了。
周仁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思考起了應(yīng)對之策。
突然,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委屈道:
“長老恕罪,真不關(guān)弟子的事啊!韓公子煉丹失敗,心情煩悶,打算在宮殿周圍散散心,之后再仔細(xì)研究一番。
王師兄卻說與其如此,還不如去丹堂主那里詢問一下失敗原因,這樣也能更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