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言將車停好之后,朝著中心公園里處走去。
這個地方宋謹言之前并沒進來過,對里面的環境也不熟悉。宋謹言攔住一個路人問了一下湖的位置后,便迅速朝著湖邊走去。
也許是大中午,在中心公園的人并不多,只能看見稀稀疏疏的人影。
宋謹言走到湖邊的時候,便看見蘇念念一個人雙眼無神地坐在湖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謹言看了一眼周圍,并沒有看到許曦文的身影,看樣子,自己比她先到了。
宋謹言抬步走到蘇念念的身旁坐下,絲毫沒有顧忌石凳上的灰塵。但是蘇念念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身旁坐了一個人。
“在想什么?”宋謹言隨手撿了一個石子丟到了湖里,在湖面激起一陣水花。
蘇念念被宋謹言的突然出聲驚到,側過頭來看著坐在身旁的男人,一瞬間有點晃神,“您,您怎么來這里了?”
“那你怎么又來這里了呢?”宋謹言挑了挑眉,眼神意味深長。
蘇念念苦笑一聲,默默低下頭并沒有說話。自己怎么就到這里了呢?明明今天是自己去領證的日子,怎么就淪落到今天這副田地了呢?
“說吧,小結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宋謹言緊緊盯著蘇念念的頭頂,語氣中帶著一絲絲不容拒絕的威嚴。
聽到宋謹言喊自己小結巴,蘇念念突然委屈的想要趴在男人的身前痛哭一場,但是想到男人如今的身份,蘇念念將心中的委屈壓了下去,可是眼中的淚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蘇念念背過身去用手偷偷拭了拭眼角,低聲回道:“沒什么……沒什么。”
見蘇念念不肯說,宋謹言擰了擰眉心,換了一副語氣,“那我換種方式問,今天不是要去領證嗎?怎么一個人坐在了這里?”
“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回答。”面對宋謹言,蘇念念難得硬氣了一回。更何況,她并不想讓宋謹言看自己的笑話。
正當宋謹言想開口再說什么的時候,一陣呼喚聲傳了過來,“念念,念念……”
許曦文快步跑了過來,看見宋謹言坐在蘇念念身旁的時候,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覺,但是當下這種情況也沒有多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念念。
許曦文關切地問道:“念念,你沒事吧?快急死我了。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許曦文一口氣問出了幾個問題。
見到許曦文焦急的表情,蘇念念心中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直接趴在許曦文的肩膀哭泣道:“曦文,他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他們是誰啊?是不是趙家誠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許曦文氣憤地說道,看著蘇念念難受的模樣,又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巧韻有了家誠的孩子。”蘇念念哽咽地說道,“他們之間有了孩子。”
“什么!”許曦文驚呼道,蘇念念說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炸裂。在被短暫震驚過后,許曦文罵道:“這對狗男女,竟然能背著你做出這種事情,太不要臉了。”
見蘇念念一直哭個不停,許曦文繼續安慰道:“別哭了,老天有眼,讓你在領證之前發現這件事,不然還真被他騙到了。”
宋謹言站在兩人的旁邊一直沒有說話,聽到兩人的對話,用力握了握拳頭,雖然之前一直看不上趙家誠這個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能夠無恥到這個地步,已經和蘇念念要領證了,竟然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許曦文剛才有句話說的沒錯,還好是在結婚之前發現這件事,不然兩人領證之后一切都晚了。
見周圍已經有人朝著這邊張望,宋謹言出聲說道:“好了,現在外邊日頭正烈,我找個地方你們兩姐妹好好坐下來休息一下。”
蘇念念趴在許曦文肩膀上哭了一場,心中的委屈發泄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