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邊派人去青云幫打聽幫中武器的來源,以便通過黑幫渠道為軍隊生產(chǎn)更多的兵器,一邊快馬加鞭回了華府。
凌云回到華府,便直接去了荷香院。只見陸婉清正在丫鬟碧蓮和夏荷的陪伴下賞荷,身著一襲淡青色的素雅長裙,愈發(fā)襯得她肌膚勝雪,清麗脫俗。
陸婉清見到凌云,款款走來,微微福身,柔聲說道:“夫君回來了。”
凌云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坐在涼亭上與她一同觀賞著滿院荷花,兩名丫鬟知情識趣的退了下去。
兩人四目相對,陸婉清羞澀的依偎在凌云懷中,輕聲細語的聊了許久。
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坐起身來,語氣擔(dān)憂的說道:“夫君,昨日府中侍衛(wèi)來報,說侍妾桃紅這段時間在冷院大叫不止,說要見您。”
凌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心中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說道:“我去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說罷放開了陸婉清去了書房,陸婉清望著凌云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
凌云在書房點點畫畫寫了些什么,才去了冷院。
所謂的冷院,是華府內(nèi)專門關(guān)押犯了錯的女人的院子。
華府建府已近百年,歷代家主都妻妾成群,難免會有一些犯錯的女子,便會被發(fā)配到冷院,任其自生自滅。
冷院位于華府最西邊,人跡罕至,院墻高聳,幾棵參天大樹遮天蔽日,顯得有些陰冷孤寂。
凌云望了一眼有些殘破的冷院,示意守門的侍衛(wèi)打開院門,邁步走了進去。
他走過雜草叢生的院子,進入一間殘破的小屋,推開房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忍不住皺了皺眉。
房間里光線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幾縷陽光。
只見桃紅蜷縮在角落里,身上只著一件單薄的里衣,原本鮮艷的衣物如今已有些臟污,頭發(fā)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也已不似當初那般嬌艷明媚。
聽到響動,桃紅猛地抬起頭,看到凌云的身影,她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凌云腳邊,緊緊地抱住凌云的腿,哀求道:“夫君,求求您,放妾身出去吧!妾身再也不愿意待在這里了,妾身知道錯了,只要放妾身出去,一定好好服侍夫君,聽夫君的話……”
她一邊說,一邊痛哭流涕。凌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神色復(fù)雜,這個女人一杯毒酒將原主華云殺死,那可是謀殺親夫,是死罪。但如果她不殺華云,自己也就不可能重生在華云體內(nèi),這樣反而是幫了自己。凌云最終決定留桃紅一命,至于桃紅以后如何看她造化了。
凌云抽回自己的腿,從懷中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休書和一百兩銀票,冷冷的扔在桃紅面前說道:“這是休書和一百兩銀票,今天你可以離開華府了,走吧,從此以后,你我再無瓜葛。”
桃紅拾起地上的休書和銀票,當她看到休書兩字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色慘白的哀求道:“夫君,不要休了我,妾身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再給妾身一次機會……”
凌云不為所動,語氣冰冷的說道:“不必再說了,你走吧。”他走到門口,吩咐侍衛(wèi):“把她帶出去,扔到華府門口,以后不準她再進華府了。”
兩名侍衛(wèi)應(yīng)是,架起癱軟在地的桃紅,連同休書和銀票一起拖出了華府。
凌云望著遠去的桃紅,緩緩的舒了口長氣。
凌云穿過抄手游廊,向書房走去,一路上突然聽到前方一陣鶯鶯燕燕的嬌笑聲,伴隨著淡淡的脂粉香氣撲鼻而來。
他抬眼望去,只見華云的四位侍妾正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品著香茗,閑聊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