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泰帶著文懿姝來到了一間大屋前,屋子雖然大,但是門口的石獅子已經鋪滿塵了。楊泰推開門,一婦女正在院子里打掃。女人轉過頭看見了來人便大嚎起來,“老爺啊!夫人啊!你們走得早啊,沒好好管管你們的兒子。你們瞧瞧他,三天兩頭就帶一個孩子回來,還不是親生的。你們真的死不瞑目啊!”
“得了,吳媽。我是沒給工錢你還是沒給生活費你?你至于天天在這哭喪似的嗎?家里的孩子不難帶,庭軒跟秀珍能帶好他們。”楊泰不耐煩地說道。
吳媽沒好氣地跟楊泰說道:“他們都不是你親生的孩子,帶著這幫孩子你能成婚嗎?雖然他們都稱你為大哥,但是哪戶人家的閨女看見你有那么多累贅不嚇跑?我跟了你母親幾十年,從小看著你長大,我早就把你當親兒子一樣看待。待到日后百年歸老時,你叫我如何去跟你母親交代?…”
吳媽在自說自的,楊泰早已進到內堂了。一群孩子看見他回來了都迎了上來。“哥哥,你回來了。我們好想你啊。”“哥哥,你看,這是我新學的字。”“哥哥,我今天給你畫了一幅畫。”楊泰笑著道:“好好好,你們都很乖。今天我帶了一個妹妹回來。”說罷,楊泰便向站在門口的文懿姝招了招手。“孩子,你告訴我們,你叫什么名字啊?”“嗚嗚嗚~”文懿姝哭了起來,她不停地用衣袖擦著眼淚。“爹!娘!”
眼尖的楊秀珍看見了文懿姝脖子上有些若隱若現的金色。她靠近了文懿姝,小心翼翼地撥弄著文懿姝的衣服。“秀珍,你在做什么?”楊泰問道。楊秀珍驚喜地發現了掛在文懿姝脖子上的長命鎖,“哥哥你看!是金子!”楊泰走近把文懿姝的長命鎖取了下來,他仔細地看著,“文?”長命鎖上刻了一個文字。
孩子們看見了金子都很高興,“好嘞!今晚又可以加菜了!”眾孩子歡呼雀躍起來。楊泰怒道:“你們想都別想,這是妹妹找回親人的信物。以后就交由我來保管,你們別想打它主意。而且我又不是養不起你們,想請我出山的人從漠城排到京城。就這點金子就能買你們的骨氣?全都給我練武去!”
孩子們不敢逆楊泰的意,他們都走出院子練武了。楊泰摸了摸懿姝的頭,“孩子,你別怕,我會帶你找到你的父母的。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名字嗎?”“姝兒,我叫姝兒。”
“姝兒?文姝?文殊菩薩?”楊泰搖了搖頭,“姝兒,我們這南梁沒什么家族姓文的,你可能是昭國人。如果繼續用你的姓氏在南梁肯定是不方便的。這樣吧,以后你就跟我姓,叫楊秀舒如何?”
文懿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從此文懿姝便成了楊秀舒在漠城過了十二年。這十二年間,楊泰沒有接受皇室中人拋來的橄欖枝,南梁皇帝駕崩,新皇繼位,原本萎靡腐敗的南梁變得更加民不聊生。周邊各國對南梁虎視眈眈,于是新皇帝司馬烈便下令攻打南梁的頭號勁敵昭國。昭國的大將宋超不敵南梁的顏肅,最終凌云州失守。
楊泰把楊秀舒叫到了書房,“秀舒,如今南梁和昭國動蕩不安,萬一有一天我們家男丁被抓去當壯丁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重聚。”“哥哥,你別這樣。若真有這天,我一定會學木蘭一樣,女扮男裝去參軍,永遠也不和哥哥們分離。”楊秀舒搖頭道。“胡鬧!”楊泰寵溺地看著楊秀舒,然后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長命鎖。“這是你小時候戴的長命鎖,是你父母給你的信物。上面刻著一個文字。迄今為止,我都沒打聽到有關你父母的信息,因為這個姓氏在昭國是個大姓,有很多人都有這個姓氏。現在我將這長命鎖還給你,如果你和你的父母有緣的話,應該可以再次相認。”
“哥哥,我只想一輩子跟在你身邊。”楊秀舒哭紅了眼。這時,有官兵踢開了楊家大門。“里面的人給我聽著,如今正是朝廷用人之際,所有超過十歲的男丁都得上戰場。”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