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比賽結束,陳丹師交割完事宜,就開始招呼眾人,準備撤回東臨城。
他看到林劍,熱情的喊道,“林小兄弟,你也準備準備,我們要回東臨城了。”這么快?
林劍一怔,隨之向對方抱了下手說道,“陳丹師,我就不跟你們一路了。”
“你的意思,是不跟我們回東臨城?”
林劍點了點頭。
“你有其他的事?”
陳丹師看了看林劍,不動聲色的問道。
“算是吧。”
“跟那……玉牌有關?”
特別是玉牌兩字,陳丹師咬的有點重。
玉牌?
林劍開始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明白了起來,不自然的點了下頭。
有這個名頭壓陣,陳丹師不再對林劍問三問四,只得應道,“那你去吧。你家里,我會幫你轉告。”
……
與陳丹師等人道別,林劍就離開下榻的院子,轉身去了一家器具鋪。
那鋪子不大,坐落在某條街道里處,顯得相當的落寂。
鋪子里零零散散的擺放著幾把刀劍、斧子,和幾副銹跡斑斑的披甲。
“客官,你需要什么?”
這時,一位長相油膩,嘴角有些歪的中年男人笑嘻嘻的向林劍走來。
他打量了下林劍,看對方身上沒配備武器,便問道,“小兄弟,你需要刀還是劍阿?”
“我需要地圖。”
“地圖?”中年男人一怔,對方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外。
“鈞天城的地圖。”林劍補充道。
“小兄弟是要去鈞天城?”反應過來的中年男人問道。
“算是吧。”
“鈞天城就在隔壁,我對那里知道一些,要不你告訴我要去鈞天城哪里,看我知不知道?”
“一個叫什么天墟的村子。”
“天墟?”中年男人眉頭一擰,想了想道,“村子我不知道,但那里確實有一個被稱之為天墟的地方,據說很邪門,你確定要去哪?”
“邪門?”
“嗯。”中年男人壓低嗓音,鬼里鬼氣的說道,“據說那里本是個鎮子,后被一塊天外飛石給砸中,所有人無一幸免,從那時開始,就不干凈了。”
“還有這事?”
“嗯嗯。”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道,“據說,人去了那里……必死。”
林劍倒吸了口氣。
這么危險的嗎?
“小兄弟還想去?”中年男人觀言察色的提點道。
聞言,林劍點了下頭,“有勞店家,告知一二。”
都到了這一步,還能不去?
修煉本就逆天而行,又豈能被些魍魎魑魅嚇退?
“那好吧。”看到林劍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眸光,中年男人不再說什么,轉身拿出一支筆,在一張蠟黃的紙上寫寫畫畫。
片刻,他停筆,取下紙張遞給林劍,“就是我畫的這里。
在蠟黃的紙上,黑墨寥寥數筆勾勒出一副簡易的地形圖。
在云瀾城與鈞天城之間,一處如同荒漠般的丘陵地帶,天墟就藏隱于此。
林劍收起手中的紙張,從兜里取出一塊靈石當作報酬,給中年男人遞去。
“使不得。舉手之勞而已,哪能收小兄弟你的靈石?”中年男人嘴上雖這樣說,但他的手早已把靈石收入囊中。
目的達到,林劍也不再多留,轉身就離開。
……
按照路線圖,從云瀾城的西門出發,一出了城門便可看到成片此起彼伏的丘陵。
丘陵連綿起伏,如云詭波譎的漩渦,又似一頭頭蟄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