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正在等待,一只大手……將帷幕揭開。
在眾人的目光下,銀輝禁地罩在一層薄薄的銀霧里顯得有些羞怯,就像未出閣的少女。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迫不及待的人們,開始搶占進入銀輝禁地的位置。緊張的氣氛驟然而起,沒有規則的游戲,以實力為尊。
林劍看了看那些出手爭搶的人,不自覺的遠離他們一點。喊打喊殺聲,一時間此起彼伏。
此刻,一條涇渭分明的線,將現場的修煉者劃分,前者打的火熱,為一個位置爭的頭破血流;后者則靜靜的懸立于半空之中,閉目養神,仿佛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與他們無關。
……
秘境禁止靈體境肉靈合一以上的修煉者進入?
劍爺想了想道,“如果是困神大陣,這事十有八九是真。”
“困神大陣?”
對陣法,林劍一竅不通,只知道,那是一門很玄的道術,它利用天地大勢,引生機設殺機,打亂時空,構筑一方絕地牢籠……都有可能。
“困神大陣,如其名,便是為了困住某些強大存在而精心打造的兇陣,或者是一方牢籠。在一方牢籠里,最忌憚的是什么?”
“牢籠被打破。”
“沒錯,就是牢籠被打破。”劍爺接著說道,“陣法講究勢,講究天地大勢,如果勢被打破,那就意味著牢籠崩塌。為了維持這種勢,此陣往往會設置一些強力的禁制,防止平衡被打破。”
“所以,禁止靈體境以上的修煉者進入是……”
“是不是困神大陣還未可知?”劍爺打斷林劍的話,說著,他的眼睛看向不遠處繚繞的銀霧,那些銀霧似乎正在淡化,“看來霧氣要散了?”
暖風拂過夕日,殷紅的余輝……正在喚醒沉眠于銀輝禁地的古戰場。
隨著銀霧消淡,一片荒廢已久的廢墟,逐漸露出它隱秘的真容,那是殘垣瓦礫和悲涼的飛沙走石。
大地瘡痍,布滿猙獰的深溝寬壑,猶如一道道丑陋的傷疤。
在那些溝壑之中,盤旋著某些還未消散的力量。它們如電光閃爍,如春蟲哀嘶。
不時沙石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躁響,像是來自歷史長河中哀怨的悲鳴。
咚咚咚……
忽而,幾聲嘶啞的鐘鳴響徹天地,在夜幕將即大地,一道閃耀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照亮了銀輝禁地。
一座偌大的宮殿虛影,陡然間影映在虛空之中。它如夢似幻,猶如海市蜃樓。
宮殿龐大,琉璃的宮墻,金子般的瓦片,熠熠生輝,勝似一份仙家場地。
在場所有人都無不詫異,眼前的變化前所未有,難道是因為秘境的緣故?
修煉者們眼中火熱,仿佛身上的血液被點燃,看著突兀間出現的宮殿幻影,貪婪與激情……瞬息間沸騰。
“那里有座宮殿?”
“這就是那秘境嗎?”
“仙家……”
宮殿恢宏壯闊,金光閃閃,震撼著眾人的心神。
不少修煉者如同著了相,生怕被別人搶先,皆是身子一動,朝幻影掠去。
他們一頭扎入尚未褪盡的銀霧,頓時慘叫連連,幾個呼吸之間,身體融化成了一灘銀水。
“啊……”
凄厲的慘叫聲,在銀輝禁地驚蕩。
悚然的一幕,讓不少恍了心神的修煉者,醒悟過來,他們臉色驚恐,已看不到最初的興奮和激動。
而那些懸立于半空中的修煉者,他們眼目微微一抬,毫無情緒波動。
在這些人之中,獅陀山的魯長老瞥了那些修煉者一眼,冷哼道,“愚蠢。”
“這些外來人,自覺刀槍不入,殊不知就是初生的牛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