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曹地府。
閻羅殿四周被黑暗與迷霧籠罩,偶爾透出的幽綠鬼火照亮著通往大殿的道路。四周寂靜得只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哀嚎與哭泣聲。
牛頭馬面等陰差把守在殿外,他們面目猙獰,手持鎖鏈和刑具以及武器,陰氣森森。
殿內,威嚴的閻羅王端坐在高高的寶座上,面容嚴肅,眼神銳利的盯著判官崔鈺,聲如悶雷:
“哼,每一次的蟠桃會,王母都不曾邀請本王。這一次,天庭懸賞十枚蟠桃,捉拿張玄,卻至今無人尋到他的蹤跡。
該當我等享用蟠桃了。
崔鈺,查看生死簿,劃走張玄的陽壽,令黑白無常拘他過來。”
判官崔鈺點點頭,翻閱著生死簿,微笑道:“閻君圣明,如此捉拿張玄,易如反掌?。∵祝抗衷铡啦局?,沒有張玄這個人!”
閻羅王奇道:“怎么可能?萬物生靈還有生死簿查不到的?”
崔鈺合上生死簿,臉色凝重,“就算是修為通天,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生死簿也會有記錄,這張玄,竟然直接查無此人,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閻羅王沉思半晌,嘴角微微一挑,“據說,當時跟在張玄身邊,有個叫黃令塵的道士,查查他!”
“查到了,黃令塵在四圣山,還有…三千年陽壽!”崔鈺驚呼。
“修道之人,定是吃過靈丹妙藥。不必大驚小怪,劃走他的陽壽,拘回來,他肯定知道張玄的藏身之處!”
閻羅王仿佛看見十枚蟠桃在沖自己招手。
…
張玄與哪吒惺惺相惜,歃血為盟,結為兄弟。
哪吒為兄,因為中間還有個白虎,張玄為三弟。
其他人還在煉化吸收蟠桃仙力,張玄與哪吒吃著蟠桃蘸醬,喝著玉液瓊漿,暢想著美好未來,終于愉快的喝大了。
二人勾肩搭背,相見恨晚。
“老三,你就是生…不逢時,要是生…在封神之戰時期,定是武王麾…下第一戰將!”哪吒吹捧道。
張玄腦袋搖成撥浪鼓,“老子要是在…那個年代,肯定幫…妲己,打…打你們哈哈…”
“賊老…三你重色輕友…哈哈…”
二人正胡侃間,不遠處正在煉化蟠桃仙力的黃令塵,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一頭栽倒,沒了生息。
張玄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大吃一驚。
只見黃令塵的魂魄迷迷瞪瞪離開肉身,呆呆地站在一邊。
兩道模糊的身影手持鎖鏈,正在逼近。
一個面色蒼白,笑容可掬,身材瘦長,身穿白袍,頭戴高帽,帽子上寫著“一見生財”。
另一個面色黝黑,一臉兇相,身材魁梧,身穿黑色長袍,頭上高帽上寫著“天下太平”。
“呃…是黑白無常!”哪吒打個酒嗝,驚訝道。
就見黑白無常將鎖鏈套在黃令塵的魂魄上,拘著他就走。
“站住!”
張玄大怒,晃晃昏沉的腦袋,身形一閃,攔在黑白無常面前,“拘老子的人,你們活膩了?”
白無常謝必安呲牙一笑,客氣道:“我們死了好久了,謝謝?!?
黑無常范無救一臉兇狠,惡聲惡氣道:“陰差辦案,閑雜人等,速速避開!”
黃令塵剛離開肉身時昏昏沉沉,此刻逐漸有了些意識,見自己被黑白無常鎖住,頓時大驚,沖著張玄哭喊:
“老大救我!”
謝必安笑的更歡了,看著張玄,“他叫你老大,你就是張大禍害?”
范無救臉色更黑了,上下打量著張玄,“張大禍害不是個和尚嗎?這是道士啊!”
張玄本來就是個暴脾氣,此刻酒意上來,更是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