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怒急,抬手指著張玄的鼻子,喝道:
“小兔崽子,真以為抱了太上老君的大腿,又當了什么狗屁神,翅膀就硬了?”
張玄抬起一只腳踩在桌子上,“老子就是硬,哪兒都硬,你能咋滴!”
“老子能干你!”法海吹胡子瞪眼。
“有能耐你試試!”張玄咬牙切齒。
“試試就試試!”
法海大吼一聲,掄起禪杖就打。
張玄甩出劫影劍應敵。
二人就在客堂內打了起來。
小青搬張椅子坐到門口,看的津津有味,嘟囔道:“花和尚是不是法海的私生子啊,倆人的流氓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門外路過的玄能正好聽到,一臉神秘的走到院子,跟兩個看熱鬧的和尚悄聲道:“據可靠消息,大師兄玄空,是住持方丈的私生子。別告訴別人啊!”
聽到這一秘聞的一個和尚,點點頭,來到廚房,跟一個掄大勺的和尚神神秘秘道:“知道住持方丈為何那么痛恨人與妖結合嗎?”
“為啥?”
“你千萬不可外傳啊,住持方丈以前的戀人,被妖怪拐跑了,那時方丈的兒子剛降生不久。住持方丈無奈,只能把沒娘的兒子寄養在外地朋友家里。從那時起,方丈就痛恨所有與人相戀的妖怪。”
“得了吧,凈瞎扯。”
“嘿,不信你打聽一下,玄空就是那個孩子,不然方丈憑啥收他做大弟子…”
小青渾然不知,自己隨口一句玩笑話,竟然被金山寺的和尚們,推理出了數個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
張玄依舊與法海激戰,卻是越打越吃驚,法海強的不合常理。
按說現在的張玄,已經算得上頂尖高手,就算跟二郎神動手,相信也不會落敗。而印象中的法海,勉勉強強也就是青龍那種水平啊!
但是此刻,張玄一點一點加力,卻始終拿不下法海,當即火了,喝道:“老家伙,敢不敢找個空曠之處,痛快打一場?”
“哼,正合老子意,老子要不是怕毀了金山寺的家當,早就滅了你了!走!”
法海說著話,騰云駕霧飛了出去。
張玄腳踩光影流云,緊隨其后。
小青不放心張玄,遠遠跟在后面。
“就在這兒打吧!”
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山谷上空,法海停住身形,轉回身,愣住了。
只見張玄被五花大綁,齜牙咧嘴,讓密跡金剛提在手中。
密跡金剛單手一掄,將張玄扔向法海,沉聲道:“帶回金山寺,嚴刑拷打!”
法海一把接住,扛在肩上,恭聲道:“遵菩薩法旨!”
密跡金剛一擺手,嘴角揚起,“你大爺個爪爪!”
就見法海肩上的張玄猛地扭曲變形,成了劫影劍,鋒利的劍刃壓在法海脖子上,閃著陣陣寒光。
密跡金剛桀桀怪笑著,化成張玄的模樣,“老家伙,服不服?只要老子心念一動,你這大腦袋,可就要搬家嘍!”
法海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寒意,渾身寒毛直豎,不可思議道:“愛徒,你竟然有了如此成就,這變化之術,竟連為師的法眼都無法看破,為師甚是欣慰啊!”
“服不服?”張玄一瞪眼,劫影劍微微抖動。
“別鬧,為師年紀大了,受不得驚嚇…”
“姑奶奶,我把老家伙制住了,你拿鞭子抽他吧!”張玄喊道。
小青樂的眉開眼笑,亮出長鞭,飛了過來,獰笑著在法海身上猛地一鞭。
“嗷…”
法海一聲慘呼,被抽的一個趔趄,卻順勢猛地側身,屈指一彈。
“當!”
劫影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