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路程大概需要兩天。
吳邪看見陳皮就膽顫,走路都繞著走。
壽生沒事和胖子混在一起說笑,四個人打牌消磨時間。
張起靈一路上都沉默著,唯一的兩句還是吳邪問他吃什么口味的泡面。
張起靈說隨便。
車子都到一半,轉車繼續。
壽生背著背包,跟在陳皮身后。
一行人從火車上下來,正是春節前后,人特別多。
壽生被人流擠的踉蹌的一下,陳皮回手抓住壽生的衣服,低聲道:“有警察”
壽生點頭:“看到了”
除了檢票口的幾個警察,更多的散在人群中的便衣。
他們這群人,刀尖上舔血,一點不對立刻警覺,多少次身臨險境養出來的習慣。
壽生不動聲色的環顧四周,對著陳皮道:“吳家那邊出問題了”
陳皮點頭。
兩人剛交談完,就看到一個光頭指著吳邪和潘子所在的地方大喊。
“在哪!”
幾個穿著普通的男人奔向潘子和吳邪。
潘子大罵一聲,拉著吳邪撒腿就跑。
陳皮輕嗤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壽生點了點陳皮肩膀,“行了,別壞了大事”
陳皮沒好氣哼了一聲,他手腕一轉,掌心中多了幾個鐵蛋子。
陳皮只是隨便揮了幾下手,頂上的燈非常有順序的一一被打爆。
周圍陷入昏暗,人群發出驚呼。
警察抓人固然重要,但他們會率先保護普通人。
陳皮拉緊壽生的手,往出口處緩緩移動。
嘈雜的環境中,陳皮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壽生的耳中。
“阿生,別再走散了”
壽生的心仿佛跳漏了一個節拍。
他下意識的握緊陳皮的手。
陳皮輕輕笑了一聲,幾乎將壽生圈進懷里。
他們順著人流的掩護終于逃出生天。
陳皮停下腳步,他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立刻有好幾個青年人從熱鬧人群中向他們走來。
壽生抱著胳膊,打了個哈欠。
陳皮低聲交代了幾句,又對著壽生道:“人和車子都已經準備好了,走吧”
壽生嗯了一聲,他后腦勺長眼睛似的忽然回過頭,與張起靈平靜的雙眸正好對上。
不等壽生干什么,張起靈率先移開視線。
壽生哼了一聲。
眼見吳邪他們都朝著這邊看來,陳皮打了個手勢,幾個青年人立刻散在人群中,不見蹤影。
這是壽生以前的手段,居然被陳皮給撿起來用了。
陳皮沒理其他人,自顧自背著手走著。
壽生抬腳前看了潘子一眼。
潘子拉著吳邪跟了上去。
胖子拍拍自己的肚子,跟在潘子身后。
張起靈靜了一瞬,他將自己被擠掉的帽子重新戴好,乖乖跟著眾人身后一起走。
幾人從下午走到傍晚。
天黑才在一個公園歇腳,吳邪和胖子點燃了根煙,累的蹲在地上。
陳皮看了吳邪一眼,眼中滿滿的嫌棄。
這怎么就是吳老狗那死玩意的孫子了?
一點九門吳家的風骨都沒有,一點都不像。
陳皮狂,他從民國狂到現在,狂了近百年。
長生,勢力,伸手,壽生的偏愛。
每一點都值得他狂傲。
如今跟這些只會拖后腿的小輩做事,陳皮心中更加輕蔑。
如此,他不禁開口:“就你們這些貨色也想去挖西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