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邪跟著阿貴離開了羊角湖。
他走的時候天空烏云密布,似乎要下大雨了。
吳邪回頭一看,發現壽生正在看著自己。
那眼神,似乎夾雜著別的東西。
吳邪渾身一凜,被壽生看的有些發毛。
他加快腳步離開。
壽生看著吳邪的背影緩緩消失在林子,他轉過身,看著湖面不知道思索著什么。
吳邪在外面兩三天就把裝備弄來了,他還把他在吳山局的伙計給帶來了。
他回到巴乃時,這里已經連續下了三天的雨,山里有泥石流,根本進不去。
吳邪腦中不斷閃過自己臨走時壽生那個眼神。
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不是他不相信壽生,壽生的前科實在是太多了。
吳邪有些擔心壽生是不是又有什么謀算。
吳邪把裝備運到阿貴家讓王盟看著。
他自己找遍整個村子四處詢問誰能進山。
有人被問煩了,告訴吳邪:“這天氣沒人敢進山,你要是實在著急就去找盤馬老爹”
“他是村子里最厲害的獵人,求求他,他應該能帶你進去”
吳邪眼皮一跳,又是盤馬老爹?
吳邪當時為了套話在盤馬面前裝逼,讓盤馬認為他是有大身份的人。
結果現在去求人家進山?
這不一下就露餡了嗎。
吳邪犯了難,心中不斷思考對策。
實在不行,把他打暈綁在牛車上?
吳邪想了想盤馬單挑猞猁,縫十幾針不吭一聲的模樣。
嘶……
羊角湖邊,連續下了三天的雨,幾人都躲在帳篷里沒有出去。
今天好不容易沒下雨,胖子和張起靈立刻劃著木筏去湖里撈東西。
壽生掀開帳篷簾子走到外面,伸了伸懶腰。
他走到湖邊洗了洗手,順便看著在湖中央搗鼓東西的兩人。
阿貴也從帳篷里出來了,他有些擔心問道:“雨下的這么大,山里全是泥石流,這幾天根本出不去”
“吃的很快就要沒了,這天氣也打不著獵物,壽老板,咱們怎么辦?”
壽生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他的背包里有個定位器。
另一個在陳皮那,陳皮察覺不對回來找他的。
別說泥石流,就算把山劈開陳皮也會來。
所以壽生不太擔心。
再說,還有汪家呢。
汪岑被陳皮扣著,應該沒辦法向汪家傳信,少族長失蹤這么久。
汪鄴應該也在著急。
說不定過兩天就帶著汪家人殺過來了。
壽生完全不擔心自己能不能出去。
就算他在地獄也有的是人來撈他。
阿貴見壽生不說話,嘆了口氣,去邊上和云彩準備吃的去了。
啪嗒。
一顆豆大的雨點砸到壽生額頭上。
壽生伸手抹了把,朝著張起靈喊道:“先回來吧,下雨了”
嗯?
湖中心出現了個 超級大旋渦,在湖面上不停的攪動。
壽生皺了皺了眉,拿出繩子想甩給張起靈和胖子。
但不過瞬間,兩人就被漩渦卷沒了,湖中心的旋渦逐漸擴大,就像黑洞一樣。
根本來不及給人思考的時間,胖子連說的的空隙都沒有,直接被卷走了。
阿貴嚇得跟個馬猴子似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壽生臉上帶著煩躁,他暗罵一聲,助跑兩步一頭扎進湖里。
壽生下去沒多久,也消失了。
阿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