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和15年,距離大順皇朝開國已經七十年有余,而如今天子威嚴不再,群雄逐鹿天下,紛紛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甚至是取而代之。如今的大順皇朝已經是名存實亡,猶如一棵朽木在大雨之中風雨飄搖,岌岌可危。而如今的天下需要一個新的執刀之人!
男人凝視著眼前的這只軍隊,這一切的不可思議就發生在剛剛的一場雨的時間里。看著南柯寂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仿佛這一切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一瞬間,滿腔的敬佩之心從男人的胸腔之中迸發出來。
“收軍!”隨著一聲鏗鏘有力的命令而下,所有的軍士絲毫沒有怠慢,井然有序而又迅速的整隊離去。
南柯寂行在部隊的最前方,留下一個深沉的背影。而在這一刻,男人仿佛看到了未來的執刀之人。
男人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緊緊地跟在南柯寂的身后。南柯寂勒馬轉身過來,看著男人,眼神中充滿的堅定,而男人也以相同的眼神回應。南柯寂寵溺地笑了笑,默認了并沒有多說什么。
而一旁的其他家臣們卻十分地不解,甚至有些人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畢竟這種緊要關頭,出現一個絲毫不知底細的人,不得不令人警惕起來,更令他們詫異的則是南柯寂的默認與不作為。
走了大概半天的路程,南柯寂一行軍隊回到了南王朝的都城——上黨。
當整支部隊剛進城的時候,所有的百姓們都蜂擁到街道兩旁,為凱旋而歸的軍隊接風洗塵,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種死里逃生的表情,這令男人很是不解。
南柯寂下馬,來到男人身旁,看著他不解的表情解釋道“三天前,今朝君主今紹率大軍自薛郡北上,號稱“勤王”實則意在天子,壯大自己的野心。而其北上之路上頭個阻礙便是南朝。
南朝擁河內,河東,上黨三城。實力不俗,曾多次與今朝相抗。然今紹深知與南朝一直斗爭不是長久之計,便將自己的矛頭轉向身后的兼朝,兼朝實力低下,況朝內有能力者實數太少。僅僅兩年未有今紹就將其吞并殲滅,并且一舉奪得了滎陽,阜陽,系郡等地。將自家版圖擴大兩倍有余,一時間在天下竟風頭無兩。然這次今紹舉朝之力,率軍北上。
南朝想要抵抗實在是有點螳臂當車的意思。于是當時朝內分成了兩個黨派,主戰派與主降派。我是主戰派,而朝內大多數人都是主降的,父親年時已高,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熱血的年輕人了,他需要顧及的太多太多。今紹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我們的河內攻下,而我們的都城上黨也就這樣門戶大開,直接面對今紹的大軍,如果再猶豫不決,我朝恐怕將不復存在,成為今紹腳下的墊腳石,所以這次出征我沒有經過的同意,而是我自作主張,雖然很冒險,但是贏了才是結果。相信父親也會理解我這個做兒子的新的。”
聽了南柯寂的這番話,男人才恍然大悟。眼前這群人的表情是為何。那是為了命,為了在這個亂世生存下來。
來到軍營,南柯寂讓兵士們都休息去了,也遣散了周圍的仆人,只留下幾名將領,為的……
就是這個男人。
男人來到大帳之中還未開口,便被南柯寂搶了先“你為何要著一路上跟隨我?”
南柯寂的問題顯然讓王尋逸有些措手不及,王尋逸遲疑了一會說到“在下自幼熟讀世間兵法,師承鬼谷一派,學有所成。前幾日剛剛出師下山,便碰到了世子大人您的部隊。在下是折服于您的才智。”
“噢,何以見得?”南柯寂試探著詢問道。
“首先,大敵當前為將者需斬立決斷而非猶豫不決,錯失良機。其次危險面前,清楚地判斷出敵我實力地差距,清楚地尋找出敵人地弱點痛楚,并迅速地一陣見血取敵人大將首級,擒賊先擒王,大將一死,敵人地軍勢自然不攻自破。而在著如此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