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逼。此時的男人只得放手一搏,他示意順仁協緊緊抱住自己的腰背,一聲大喝,便是疾馳而出,從那個城門的縫隙之中飛速的穿插而出。
等到鐵甲軍士到達城門之時,男人已經離開了好一段距離,二人一馬的身影也是消失了在這大雨之中。
“是誰放他們走的?”鐵甲軍士問道,語氣不帶任何的同情。
“大人,是……是我……”剛才讓開門的軍士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我是……”男子還未來得及說出第三個字便已經是被斬去了首級,而他的尸體也被丟到了城外。
而得知這一切的張部也開始思考自己的前景以及后路……
“軍士大人!軍師大人!你在哪啊?”青樓之外的街道之上傳來陣陣的呼喊之聲,中間相伴著的雜亂的鐵蹄之聲打破了王尋逸與安暮雨之間的閑暇時光。他雙眼微閉,將最近的事情都拋下,靜靜地欣賞著。王尋逸很不情愿地睜開雙眼來到窗口回應道:“何事如此著急?”
“軍師大人,君主請你到大殿一敘,有要事商議!”仆人急匆匆的說道。王尋逸讓仆人先行回去復命,自己隨后就到。
“我……”王尋逸剛開口想要和安暮雨辭別卻被她搶先說出了口:“大人,去吧。賤妾明白大人的苦衷,大人只管放心前去就好。”但她的雙眼始終不曾離開過她手中的琵琶。
王尋逸也是頗為地無奈,想不到這種時候會有事情要商議,但是此刻也容不得他在多逗留一刻了。急急忙忙地便走出了青樓,一騎絕塵前往大殿而去。
閨房之中,王尋逸一離開,那優美的琵琶之聲也是戛然而止,安暮雨依舊在那個窗口探出身子,看著王尋逸遠去地背影。面紗下地美麗嬌容露出滿足的微笑。
“暮雨啊,快來接客啦,戴公子來了。”門外的老媽媽滿臉笑容的恭請著安暮雨出去接客,得到的卻是安暮雨的斷然拒絕。
“媽媽,以后我不會在接客了。琵琶我也只會在這間房內彈奏,這扇門也只會為他一人打開,而我的面紗也只會為他一人揭下。”
安暮雨的話著實讓老媽媽氣不打一處來,但是沒有辦法,畢竟安暮雨乃是這附近最為出名的青樓頭牌,就算不接客,她彈得那一手好琵琶就吸引著無數的人,多少人花了大價錢就為了見她傾城一面,聽她一手悠然琵琶。
老媽媽忍住了自己的火氣,將那閨房的門,關上,嘆著氣離去。
而這整個過程安暮雨的眼神從沒有離開過王尋逸離開的背影。此刻,她的心已經屬于了那個才剛初出茅廬,涉世未深的年輕人。
“吁……”王尋逸風塵仆仆地來到大殿之上,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部聚集在了王尋逸的身上。看得出來,經歷了曲朝這件事后,王尋逸在南朝已經真正開始擁有了地位,而現在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王尋逸一人。
行了叩首大理之后,王尋逸便站在了魏晏的身旁。一是彰顯自己的身份,二他有著自己的打算。他想離魏晏近一些,可以好好地觀察魏晏的一些行為。畢竟那塊“反骨”始終讓王尋逸放不下心來。
“既然軍士已經來了,那么我要告訴大家一件事情。”南柯寂臉色陰沉著停頓了一下:“就在今日長安城內遭張部兵變,當今大順朝天子戰敗被殺……”
南柯寂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默默地觀察大臣們的反應。一眾大臣門反應各不相同,有的人面露喜色,有的面露難色。王尋逸則是屬于面露難色的那一種。。
“不過好消息是天子的弟弟順仁協已經成功的出逃了,不過不知道將會前往哪一個王朝尋求幫助。”說罷,南柯寂將手中的密信函是示意出來給大臣們確認,以免有人持懷疑態度。
而此時的男人和順仁協已經是離開了張部的領地,算是真正踏上了尋求依靠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