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不為所動,便是率先打頭陣,拿起碗就喝了起來。
唯有一會便是兩杯烈酒下肚,南柯寂更是朝著王尋逸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也趕快喝起來,王尋逸則是一臉的拒絕,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就已經是完接受不來這種東西,更何況眼前的還是這家酒樓最牛的酒,自己光是看著就已經是瑟瑟發抖,更別說喝起來。南柯寂見他一臉的拒絕,便是又對著王尋逸再看了看沒有一點生氣的淺長海。
王尋逸見淺長海一副要死了的樣子,內心又是不忍,又是生氣,看著這碗中的酒水,開始有點猶豫起來,“啊,不管了,喝酒喝吧!”王尋逸狠下心來說道。說罷,便是抄起一碗就是就是直接往肚子里面灌。
南柯寂見狀自然是大喜,與王尋逸二人你一碗我一碗喝的是實屬盡興。而那原本失落至極的淺長海見到眼前的兩位好友喝的是如此的快活。自己也是慢慢的睜開紅透了的雙眼,看著眼前空空的碗,慢慢的拿了起來,南柯寂見淺長海開始有了反應,自然也是拿起酒壇給淺長海滿上,看著滿滿一碗的酒水,淺長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而在那清澈的酒水之中還帶著極為誘人的酒香氣。
王尋逸與南柯寂二人皆是放下了手中的酒,四只眼睛注視著淺長海,而淺長海則是對著酒水發呆,不過他的眼神就好像在欣賞著什么一樣。
此時的淺長海在那碗中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酒水,而是看到了那個女子。那女子就這么靜靜地出現在酒水之中,是如此的清澈美麗,香氣誘人。讓淺長海舍不得將她喝下去,只愿多看她這么一會,多為她停留這么一會。
沒有辦法,王尋逸與南柯寂二人見狀更是無奈。
南柯寂對著王尋逸又使了一個眼色,王尋逸也是心領神會,默默點頭。
突然之間,南柯寂從椅子上暴起,直接是一手搶過淺長海手中的碗,淺長海眼見心愛之物為人所奪,自然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是怒發沖冠想要重新奪回來,正欲有所動作,卻是發現自己根本是已經動彈不得,原來在南柯寂搶過酒水的同時,王尋逸已經在站在了淺長海的身后,兩手一圈把他抱住,讓他做不了任何的動作。
南柯寂見到淺長海動彈不得,也是毫不猶豫地右手持碗,左手強行打開淺長海地嘴巴,將那酒水便是一頓猛灌啊。
淺長海剛開始地時候還是反抗了那么一下下地,但是等到一碗酒水部灌完,那淺長海便是已經沒有了反應,而是喉結處瘋狂的蠕動,不斷地接受著酒水。
為有多久,一整碗酒水便是被一飲而盡,淺長海也是濕了身子,但是接下來卻又是盛滿一碗,自己直接是一飲而盡。
“啊……”淺長海大聲喊叫到,顯得十分地舒爽,另外二人見狀也是大喜,紛紛開始喝了起來。
入夜,三個人便是已經部都醉倒在了酒桌之上。整個酒樓內也已經是沒有了什么客人,只有他們三人還在鏖戰。
“小二,上酒!”說罷,又是一錠銀子甩了出去。
整個過程,三個人之間沒有任何地交流,只是一味地喝酒,喝酒,喝酒。就好像今天就是要死在在酒壇子里面一樣,小二也都不敢上來勸說什么。更何況還有銀子賺,便是不斷地遞上美酒。
但是這一壇還未打開,三個人便已經是完睡倒在了酒桌之上,呼嚕聲大氣,三個人此刻就是酒鬼一般,欲仙欲死。。
看的其他人是噓唏不已……
正所謂,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