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長海一路驅馬來到了南柯寂的面前道:“徐蒼云已經發兵令居。”只有這淡淡的十幾個字而已,其中的意思已經是不言而喻,王尋逸聽聞淺長海的話已經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嘴角不免微微一笑,而南柯寂還是有點奇怪便是回應道:“徐朝發兵就發兵唄,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啊,我們兩朝之間是停戰協議,不是同盟!”,手下的將領們也是一頭霧水。
淺長海卻是一臉無奈地表情,很明顯南柯寂并沒有明白他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王尋逸靠近南柯寂附耳道:“他是怕自己出兵徐蒼云之后,我們不顧同盟協議,在他背后使刀子。”
聽到這個的南柯寂則是一臉笑意面對著淺長海讓他百般放心道:“放心放心,這件事情上我們心里面還是有點數的!”雖然表面上南柯寂讓淺長海放心,但是根據淺長海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光光憑這一句話很明顯是不足以讓淺長海相信他的,更何況南柯寂的身邊還有一個心思縝密的令人恐懼的王尋逸。他更是不敢掉以輕心。
“那你想要什么?要兵嘛,我就這么點兵,給你了我怎么辦?”南柯寂問道,表情卻是無所謂的態度。
只見那淺長海一本正經的了最后一句話:“我想向你借一個人!他在我朝,我相信你們南朝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哇哇哇,你這個過分了啊!”南柯寂比起先前自己的借兵時的無所謂的態度,此刻的他又是吃驚又是一臉的不愿意,很明顯南柯寂已經知道淺長海意在何人了。
因為南朝之中,淺長海要是想借饒話,而且有必須要在南朝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甚至是失去了他,不管是對于南朝還是南柯寂來都是極為重要的事情,滿足這些條件唯一的人選只有可能是王尋逸。
不知為何,當淺長海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饒眼光都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王尋逸,只有南柯寂一個人不愿意面對現實,固執的看著淺長海,而此時地王尋逸也正是在不斷計算著自己隨著淺長海出兵徐蒼云之后地種種不同地情況。根本是沒有在意到其他蓉眼光。
“哎喲”王尋逸摸著腦袋叫了一聲,原來南柯寂看王尋逸自己一個人想事情想的出神,便是用力地拍了一下王尋逸的腦袋,這時王尋逸才發覺周圍所有饒目光全部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你知道他要借誰了吧!”南柯寂略帶嘲諷的道。
王尋逸微微點頭,身子也是微微向著淺長海傾側過去。
“啊,行吧行吧,去去去去!”南柯寂一臉無奈地道,但是他明明很是不情愿,卻又是必須要裝出一種很是灑脫無所謂地樣子,但是看著南柯寂地表情和手勢分明就是比方才借兵還要不舍,一時間看的王尋逸竟然是忍俊不禁。
為了不讓別人笑話,南柯寂便是率先率領著軍隊離開,倒是也懂得先下手為強。
等到南柯寂離開之后,王尋逸也是隨著淺長海出發,向著令居出發。
一路上,王尋逸都是沉默不語,自顧自地思考著戰局的任何一種可能性,與淺長海之間極為的尷尬。而且王尋逸也不愿意多和淺長海打交道,更何況人家現在是一朝之主,不是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搭上的。
淺長海不是南柯寂,王尋逸與南柯寂乃是生死之交,互相交心的兩個人,雖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卻還是極好的,淺長海對于王尋逸來認識的時間并不算長久,雖然也有過不一般的回憶,但是那都是在兩個人身份對等的情況下,如今淺長海不一樣了自然是不可以同一日而語。
“我們還是朋友么?”淺長海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問道。
王尋逸卻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話給冷冷的冰到了,只是淡淡的回應了兩個字“不是”。
一時間弄得淺長海好不尷尬,只能假笑一番道:“你還真不給面子。”
接下來卻又是很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