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竟然還開始在學校散播這姑娘的各種謠言,說什么這姑娘有病之類的話。”
“按照這小子說的,他只需要等這姑娘支撐不住的時候,到時候給對方投懷送抱,給予全方位的關心,那么這姑娘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
寧潘安剛開始還開心的說著自己打聽到的一些情況。
可是說著說著。
他忽然覺察到李富貴臉上的表情忽然發生了些許變化。
剛開始。
李富貴眼睛里還看不出半點兒怒色。
但是等他將祁封所做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后。
李富貴的臉上,布滿了殺氣。
看到這里。
寧潘安連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李富貴試探著問了句;“師父,您老人家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開心呀?”
李富貴雙眉緊鎖。
看著寧潘安,一字一句的問:“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
寧潘安張了張嘴,愣是被李富貴臉上露出的恐怖表情嚇的一言不發。
李富貴看到寧潘安面色煞白的模樣,他盡可能壓著心中怒火,對寧潘安直言道:“好了,你別擔心,這件事情反正和你也沒多大關系,你先不要緊張。”
寧潘安這才逐漸冷靜下來,小心翼翼的說:“師父,我說的這些,全都是真的,我沒有騙您。”
李富貴點了點頭,直言道:“這樣吧,你現在給祁封打電話,問問他,他如果真得到了這個姑娘后,到時候他會怎么對待對方。”
寧潘安搞不懂李富貴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通過李富貴的神色寧潘安能斷定一點。
那就是李富貴這家伙。
看來已經記恨上祁封了。
只是,他暫時還沒想到具體原因罷了。
大腦飛速運轉。
幾秒之后。
寧潘安將手機摸出來的同時,對李富貴低聲問:“師父,您是不是覺得這姑娘和您都是江南市的,所以打算為她打抱不平呀?”
李富貴給了寧潘安一個眼神,擲地有聲的說:“如果你想要當我的徒弟,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扯這些沒用的。”
寧潘安收回心思。
盡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后,這才緩緩撥通了祁封的電話。
為了得到祁封心中的真實想法。
二人在通話之后,寧潘安并沒有著急詢問,而是對祁封笑著說:“兄弟,最近怎么樣哈?”
沒想到話音未落。
祁封便大笑著說:“哥們,你先別問我最近怎么樣了,哈哈,我先問你一件事情唄。”
寧潘安略帶幾分疑惑的問:“你打算問我什么?”
祁封不假思索的說:“你今天是不是瘋了呀?我怎么聽人說,你在寧安酒店門口給人下跪了?”
面對祁封嘲諷的語氣。
寧潘安非但沒有表現出十分惱火的樣子。
反倒是得意洋洋的笑著說:“你怎么知道的?聽誰說的呀?哈哈,對,今天我見到我師父啦。”
這時倒是換做祁封有些疑惑了。
他和寧潘安平時關系不錯,自然知道寧潘安在燕京市的身份地位。
按照常理而言。
在燕京市。
只有別人給寧潘安下跪的份,寧潘安怎么可能輕易給別人下跪?還有,師父?寧潘安什么時候又冒出來一個師父?
其次。
那就是按照傳言說的,寧潘安的下跪對象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伙子。
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會給一個年紀快三十歲的闊少當師父?
何德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