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源挽起袖子,將雙手放進鐵鍋,資源有限,每名弟子錘煉的時間,只有半個時辰。
赤紅的鐵砂帶著灼熱的觸感,刺痛他的雙手。
半個時辰后。
“時間到,下一個。”旁邊的一位師兄提醒道。
“成了。”沈源故作一個微笑,將雙拳舉起,拳面隨著氣血的運轉(zhuǎn),開始漸漸變的通紅。
“這···”旁邊的師兄一臉驚愕之色,隨后很快反應過來,恭賀一聲;“恭喜師弟。”
“這么快!?”
正在一旁談論的張云風,微微一愣,看了眼沈源,喃喃道;“你小子不是說還要兩天嗎?”
“他,好像叫沈源吧。”
“是啊,我記得他加入武館好像才兩個半月,居然這么快就突破了。”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過去,有羨慕、有嫉妒,也有不屑。
因為成功過了這關(guān),就相當于虹石武館的真正門徒,之前不過是交錢的流水弟子。
那種弟子完全不入白虹安的眼,走了一批還會再來一批。
“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成功了。”一名壯一臉不屑,但眼底深處卻充滿了渴望。
“王三富,他叫什么。”林元武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問道。
‘他叫沈源,兩個半月前加入武館。’王三富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回道。
“他家里的情況清楚嗎?”
“沒什么背景,就是一個打漁的。”
“哦,一個窮小子,居然這么快突破,倒是有點資質(zhì),你去問問他,看愿不愿意加入我的隊伍。”
“是。”王三富眼中說不出的羨慕。
“林師兄,我看此人毅力不錯,未必會答應你的邀請。”陳聽容將目光從沈源臉上收回來,笑道。
“呵呵,聽容師妹,此人雖說有點資質(zhì),僥幸突破關(guān)隘,但二次煉血的藥材,他買得起嗎?”
林元武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隨后又道;“沒有資源,光憑借資質(zhì),到時候不僅突破不了二次煉血,反而會弄的一身傷。”
“林師兄言之有理。”陳聽容點了點頭,對林元武的話不置可否。
“資質(zhì)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來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練習‘淺紅’層次的虹石拳,但我馬上就要突破,到時候又要隱藏起來。”
沈源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這樣躲躲藏藏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源哥,恭喜。”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陸小虎眼中還是露出難以置信目光,之前從他父親那里,聽到沈源輕松殺死三名魚匪,他就知道沈源不簡單。
沈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憑借你的資質(zhì),突破的幾率很大,只需要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就行。”
“嗯。”陸小虎點了點頭,可心中還是萬分緊張,這不僅是家中給予的壓力,更有他年齡的關(guān)系。
雖然他外貌看起來跟成年人差不多,但終究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到了酉時。
“源哥。”
沈源剛走出武館,便看到大病初愈的岑俊智,向他走來。
沈源走出來沒多久后,王三富跟著出來,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上,躊躇不前。
“俊智啊,傷好了嗎?”沈源路出一個關(guān)切的笑容。
“好的差不多了,今天是過來,是想道謝上次的救命之恩,我已經(jīng)在家中布好了酒宴,您看。”岑俊智小聲的說道。
“那好,我們走吧。”沈源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陸小虎:
“小虎,我還有點事情,就不先回去了。”
“嗯。”陸小虎點頭回道。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