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沈源也不氣餒,繼續(xù)在大廳內(nèi)閑逛。
一件件古董從指尖劃過。
“果然還是不能報以期待。”沈源搖了搖頭,從荷馨樓走出。
一般拿出鑒品的,基本都是正常物品。
而他所需要的,卻是非正常物品。
他抬頭看了眼天空中的太陽;“時間還早,去楊府看看吧。”
······
荒野。
山谷內(nèi)血流成河,是很棒呀,觸目皆是殘肢斷臂,還有那顆顆怨毒的頭顱,雙眼中蘊(yùn)含著不甘。
“朱涼,束手就擒吧。”一名骨瘦如柴,形如惡鬼的男子,手持一把造型奇異,刀身銀白的長刀,冷笑道。
“咳咳...”
朱涼捂著胸膛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面色慘白,雙眼透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銀光裂影刀怎么會在你手中。”
“這把刀怎么不能在我的手上。”黑石咧嘴一笑。
“怎么樣,這把刀的威力如何,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死在這把刀下的鍛骨境。”
朱涼越是思索,心直沉谷底,荒石堡的拍賣會,他自然有所耳聞。
更別說這件壓軸物品。
但這把刀明明是天嵐城城主所拍到,怎么會在黑石手中。
憑借黑石的實(shí)力,除非是瘋了,才敢去招惹天嵐城主。
那,只可能是雙方密謀,天嵐城主借給黑石的。
“想明白了?”
“想明白就去死吧!”一抹凄厲的銀白色刀光從黑石手中的銀光裂影刀迸發(fā)而出。
直奔向受傷嚴(yán)重的朱涼!
看著那透體而出的內(nèi)勁,朱涼根本顧不得多想,手中的長槍宛若驚雷閃電,爆射而出。
唰唰唰!!
瞬間 ,那桿銀槍爆發(fā)出數(shù)十道的銀色光影,光影前方,槍尖寒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芒。
數(shù)不清的槍芒瘋狂向黑石籠罩,心臟、咽喉,全身上下諸多要害,顯示出精美絕倫的高級槍術(shù)。
當(dāng)!!
銀白色刀光猛然一斬,所有的槍芒一掃而空。
朱涼只感覺到從槍尖,再到槍身,再到手掌,無不傳來一股兇猛的震動之力。
這股力量,自然正是他所熟知內(nèi)勁。
經(jīng)過銀光裂影刀的增幅,原本的內(nèi)勁更是無物不斬。
劇烈的震動,導(dǎo)致朱涼胸口的傷勢,撕裂的更開,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死!”
黑石得勢不饒人,手中的長刀展示最為殘酷的殺機(jī)。
當(dāng)當(dāng)!!
刀槍的每次碰撞,朱涼就感覺一根根細(xì)針,不斷鉆入他的體內(nèi),肆意破壞體內(nèi)的經(jīng)脈,血肉。
刺痛不斷從體內(nèi)傳來,讓他本就痛苦的臉龐,越加扭曲。
一步、兩步、三步...
朱涼氣血紊亂,全身骨架嗡嗡作響,艱難的抵擋黑石暴烈的刀光,猛烈的攻勢。
血液的流失,讓朱涼的神志越發(fā)低迷,他下意識的用余光瞥了眼周圍,滿地的黑甲軍尸體,讓他心中升起無限的悲涼。
他想逃,想將這個消息告訴青湖城,但周圍虎視眈眈的馬匪,讓他心生絕望。
咔嚓!
驚雷般森冷的刀光再次閃過,朱涼咬牙迎接,手中的那桿銀色長槍卻突然從中而斷,一截手臂長的槍身呼嘯飛出。
同時一同飛出的,還有朱涼那不甘的頭顱,脖頸之中血雨直噴。
無頭的尸體保持慣性向后倒去,直到朱涼頭顱滾落在地,那具無頭尸體才停下勢頭,栽倒在地,鮮血狂噴,將地面染成一片猩紅。
“不愧是人級絕品的寶刀。”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