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家伙的防御怎么會如此強。”
陳通和越打,心中就越發(fā)震驚,他雖然走的是靈敏輕盈的路子,攻擊力確實差了點,但手中的長劍,可是人級上品啊。
再怎么樣,也能刺出一道血痕吧。
但結(jié)果呢,卻連對方的皮都刺不破。
他一直想刺擊沈源的要害,但卻被對方用一只手死死護(hù)住。
陳通和的速度是很快,但還不至于讓沈源一點都反應(yīng)不過來。
“我就不信了。”
陳通和眼中閃過一道厲色,漫天的青芒依舊存在,但攻擊的位置,卻大都落在沈源背部的至陽穴。
這個穴位,人想要夠到,手臂需要大幅度的動作,如果對方用手去擋住,那么眼睛、耳朵等要害,他就有機會重創(chuàng)對方。
青芒不斷刺在沈源的至陽穴,白痕越來越深,有絲絲血跡流出。
“哈哈哈,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爾等的祭日。”
看到有效果,陳通和臉色猙獰,狂笑道,當(dāng)他看向銀光裂影刀時,也不再那么怨恨,反而是有些欣喜。
這可是人級絕品的武器,雖然他是用劍的,但也不是不能將就一下。
畢竟自古以來;刀劍不分家。
“老東西,你以為吃定我了。”
沈源眼中閃過一道紅芒,心中好似有一團(tuán)火,要將眼前的一切毀滅。
確實如陳和通所想,要是一直刺在同一個部位,的確會給他帶來重創(chuàng),他終究還是人,不是鋼鐵。
只需要連續(xù)不斷的刺一刻鐘,他的防御便抵擋不住。
“看來硬功的提升,要早日提上征程。”
外面的世界,實在太危險了,隨便一個人,居然都有這樣的實力,把他逼的寸步難行。
“林家主,能幫沈源嗎?”孔樂晟看著沈源一直在挨打,落入下風(fēng),神色略顯急切的問道。
“不行。”
林致峰一掌將面前的漢子打死,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張通和的速度太快了,他要是上前插手,不僅幫不到沈源,還會拖對方后腿。
“那怎么辦。”孔樂聲眉頭緊鎖。
陳通和雖然占據(jù)了上風(fēng),但利通鏢局其余人卻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張勇和另一位鍛骨境,面對孔樂晟四位鍛骨境,只能苦苦掙扎。
林致峰看著這一幕,眼珠一轉(zhuǎn),冷笑一聲;“不要殺了他們,慢慢折磨。”
崔成武、林致城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林致峰的打算,攻擊的位置也不再是要害,轉(zhuǎn)為四肢。
唯有孔樂晟眉頭微皺,這跟他的行事風(fēng)格有所違背,但當(dāng)前的局面,卻容不得他考慮,他心中一嘆。
他一腳踢在一名煉血武者的肩膀上,對方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整條肩膀血肉模糊,森森白骨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該死。”
后面的慘叫聲,陳通和聽的一清二楚,他臉色扭曲,心中仿佛在滴血,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拉起來的隊伍。
“你以為憑這樣,就能影響我?”
他的攻擊速度越發(fā)凌厲,劍影宛若傾盆暴雨,刺在沈源的身上。
“快了,對方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陳通和看到背上的傷痕越來越大,血液止不住的往外流,滴落在地上,將地面染成一個血泊。
“快了,老東西,等你體力耗盡,老子非得將你撕成兩半。”沈源完全放棄了反擊,全面防御,背部傳來瘙癢的感覺,那是傷口想愈合,但卻被他死死壓制住。
他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不能將陳通和一擊致命,對方反應(yīng)過來后,勢必逃跑。
在這種山林中,他不可能追上對方。
沈源背上的傷口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