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蘇玉很郁悶,不僅僅是黎錦被舉報,更是黎錦將這筆賬掛到她頭上,以后黎錦被什么人舉報,他都會想起她開的先河。
“姓徐的,你害死我了!”
蘇玉惱怒得很,然后去打聽誰做的好事。
晚飯后,她又進書房,有事請教,就說出黎錦被舉報的事。
岳父道:“這風(fēng)聲,我剛聽到,你怎么知道了,是你做的?”
“不是我,但是黎錦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我,在電話中說話語氣很不好。現(xiàn)在你也懷疑我……爸,你都聽說了什么?是誰做的?”
“郭明昌收到的舉報材料,他交給傅瑞麒和梁濤,然后省委和省政府各個相關(guān)機構(gòu),抽調(diào)一到兩個人,籌備工作組,隨時進入江山市調(diào)查黎錦。”岳父說。
“郭明昌?黎錦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嗎?”妻子很意外,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覺得是黎錦讓于莉卡楊雙全的住院費報銷,胡嫻就連同溫泉項目,一起向吳婉容申訴,吳婉容吹枕邊風(fēng),郭明昌恰好收到舉報材料。
“這個不是問題所在,而是黎錦能不能經(jīng)得起這次調(diào)查。他大力招商引資,搞新城搞幾十萬人的超大型小區(qū),修路架橋,以江山市的財政,能搞得起嗎?再說,這么牽扯到多少的資金,黎錦就不會利用職務(wù)之便?上次你和徐子龍舉報他,他還可以以‘賬號不是他的’推脫,現(xiàn)在呢?但凡有一筆賬對不上,都是他的過錯。小玉,你要做好思想準(zhǔn)備,該跟他斷,那就跟他斷。”
“爸,你怎么這么悲觀?怎么覺得黎錦一定挨不過這一關(guān)呢?”蘇玉反問。
“這次工作小組,副組長是省公檢法系統(tǒng)的頭號公訴人,雷兆東,從他擔(dān)任公訴人那天起,一直保持著定罪率百分百的記錄,號稱收割機。你知道此人是誰推薦的嗎?”
“誰?”
“徐忠達。徐家積極償還銀行舊債,已經(jīng)表明不會轉(zhuǎn)移資產(chǎn),堅決擁護國家政府和組織,已經(jīng)和傅瑞麒達成了諒解。徐家這次有機會整倒黎錦,不會手軟的。”
“怎么又是這些爛人?看來黎錦說要干掉徐蕓,不但沒有錯,反而非常正確。”妻子說。
“你可不要摻和進去,這是黎錦不自量力,喪心病狂,他有什么資格跟徐家斗?他不過是想拉你下水,讓我們蘇家跟徐家斗。他真是個惡心的小人!”岳父冷哼一聲。
“哎,有這個可能吧。爸,我現(xiàn)在就得去江山市。黎錦這個時候被調(diào)查,他孤立無助,肯定需要我。這次我支持他,會是化解我和他信任危機的最佳時機。”妻子說,去意已決,就去吩咐保姆照顧好孩子,她連夜出發(fā)。
蘇玉來到江山市,雖然已經(jīng)是深夜,但發(fā)現(xiàn)黎錦沒有回來,她查看屋里屋外,確定黎錦是有居住的,也沒有第三者的用品,她就放心。
凌晨兩點,妻子就看到喝得醉醺醺的黎錦回來了,他走路都有點搖擺。
“你怎么來了?”黎錦意外,他現(xiàn)在并不想見到妻子。
“我想你了啊……黎錦,你衣領(lǐng)上和脖子上的,這是什么?唇印?你在外面拈花惹草?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也碰?你對得起我和孩子嗎?”妻子給黎錦脫西裝上衣的時候,看到了一些紅紅的印記,味道都是高檔貨。而白襯衫上還有黑色的長發(fā),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黎錦在外面玩女人了。
黎錦來到鏡子前,的確看到了不少的印記,他就回憶一下,剛才跟那些商人組局,有作陪的美女,也有商人的老婆,小三小四之類的漂亮女人,她們跟他敬酒和跳舞,都有意無意貼近他,都在給他暗示,只要他想,就能拿下那些女人。
可他沒有那樣做!
畢竟,他身形修長,英俊帥氣,更別說是高高在上的一市之長。在江山市,還有誰比他權(quán)力大的?
不是他不想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