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排長自己領自己的份額多的你們幾個私下分了。”肖楚北樂呵呵地說。
“營長,嫂子今天怎么沒跟你一起來派喜糖啊?”
“是啊,聽說嫂子長得可漂亮了,是不是真的啊?”
“哈哈哈,嫂子今天不會下不來床吧。”
這話一出,哄堂大笑,肖楚北一腳踹過去。
“家里來客人,她走不開,我不耐煩聽她們說話,自己跑出來的。”
“怎么,看來是一天不吼,你們皮厚欠揍了,連我媳婦都敢打趣?”
被踢的那人笑嘻嘻地揉揉屁股,“欸欸欸,開個玩笑,別介意別介意。”
“大家伙快來啊,都來吃肖營長跟嫂子的喜糖,見者有份啊!”
一群人哄堂大笑,那么多人,分到手里的也沒有幾顆糖,可心里高興。
上一次,沈營長那邊每人分一個饅頭,現在他們營長給他們糖,更多更好吃。
不遠處的沈葉崢跟呂鐵牛看著春風得意的肖楚北,心中感慨萬千。
“這老肖,娶個媳婦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她。”呂鐵牛搖了搖頭。
“昨晚我媳婦鬧了一宿,一個勁地說肖楚北出手大方,結個婚明面上就花了幾百,私下還不知道給林筱若多少彩禮。”
“又將我們當年結婚的事情拿出來說,非要我補償她。”
“我估計,不僅是我家,昨晚肯定很多人在鬧吧。”
沈葉崢沒搭腔,默認下來,昨晚張綿綿雖然沒有明說,可眼睛里的羨慕是騙不了人的。
想到張綿綿昨晚說的話,沈葉崢有些煩躁。
“崢哥,我不奢求你做得跟肖楚北一樣好,可我們結婚大半年了,你每個月拿多少工資我都不知道,每個月給多少錢老家那邊我也不知道,過年過節準備的東西我也不用管。”
“你是不是后悔跟我結婚,所以才不跟其他人一樣,把錢把家給妻子管?”
沈葉崢一向不喜歡別人管自己的東西,可昨晚張綿綿淚流滿面的樣子,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做法確實過分。
“老呂,你說,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想掌握家里的財政大權?”
呂鐵牛看著沈葉崢,他也迷惘,自己家里一團糟,他根本不敢把錢給媳婦管,就怕她會全拿去救濟娘家。
沈葉崢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指望呂鐵牛回答。
差不多到飯點,肖楚北去廚房打飯,老李給他滿滿一勺紅燒肉,又示意他到外面聊兩句。
“咋地啦,有什么話不能在窗口說?”肖楚北問。
老李目光打量肖楚北,壓低聲音問。
“你媳婦什么來頭?有人打探她消息都問到我這邊來了。”
肖楚北聞言心中警惕起來,但表面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能有什么來頭?就一普通知青,她跟老沈家的一塊到老沈老家下鄉。”
“結婚前,政委都找人去她老家,還有老沈老家打聽得一清二楚,不然也不會給我批結婚報告。”
聽到肖楚北的話,老李的神情總算是放松下來。
“沒問題就行,估計那人也是隨口一問。”
“那人是誰啊,事關我媳婦,你可別想瞞我。”肖楚北假意氣沖沖地說。
“嗐,你這小子,我還能瞞你不成,信是京市我哥寫來的,他只說有人讓我幫忙留意一下你媳婦的舉動。”老李心想著,昨晚笑意盈盈的新娘子將一瓶白酒送給自己的模樣。
這人是好是壞,他老李還是有幾分眼色分得出來的。
“行,這事我記下了,改天有機會再請你喝酒。”肖楚北端著飯盒轉身離開。
走到沒人處,他臉上的笑意消失,林家的敵人,居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