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將桌面上的錢收起來,她知道未來的走勢,這是自己最大的優(yōu)勢。
這段期間張琴決定要利用職務之便,攢下一筆財富。
要是文秋萬運氣好,在年底不被清算,那自己給他的小三,幫他生個兒子,下半輩子也都不用愁。
退一萬步說,即使考不上大學,她有錢買房落戶京市,誰會知道她經歷過什么?
至于蘇明銳,能搭上線自然是最好的,搭不上,她也不至于跟上輩子一樣窮困潦倒。
想清楚之后的張秦,第二天遇到文秋萬,表面拒絕,實際任由他為所欲為。
城里嚴打了幾天,林筱若就一直沒去處理柱子他們的事情。
這天中午,她悄悄去往2號房,她清點著數量,核對柱子跟強子登記賣出的量。
強子的賬目正常的,柱子的收入銳減了三分二。
林筱若嘴角勾起,上一個想黑吃黑的人,墳頭的草都有半人高了。
正想著,門口傳來聲音,林筱若直接轉身進入空間。
原來是薛有才帶著人來搬東西,他大言不慚地說。
“我沒騙你們吧,這些都是小意思,往后你們要多少有多少。”
跟著薛有才來的人奸笑起來,勾肩搭背地說:“你小子厲害啊。”
“這房子也是你的??”
薛有才吹噓地說:“我干得好,老大讓我隨便住。”
為首的人笑瞇瞇地說:“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們也搬過來陪你一起住吧。”
“你知道兄弟幾個,成天不著家,我看你這邊還有好幾個空房呢。”
薛有才臉色一僵,他推開那人的手說:“這,我得先跟老大商量一下。”
“要是老大不肯,那我也不能違背他的意思。”
“行啦,你們先把東西帶走,省得讓人看見。”
那群人眼神對視幾下,哈哈大笑起來,沒再糾纏,直接將房間里面的東西都搬走。
等他們走后,薛有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柱子啊柱子,你可不能怪我,剛剛那群人可不好惹。”
“不順著他們的意思,被打的就是我了。”
薛有才離開后,林筱若才從空間出來。
她倒要看看,這群人是什么來頭。
她將屋子里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所有房間都上鎖。
林筱若隱藏氣息遠遠地跟在人群后面,見他們進了巷子里的老破房,然后就坐下分東西。
“薛有才真是走狗屎運,居然能跟黑市的人搭上線。”
“要不是碰巧讓我們遇到,這誰能想到。”
“大家都是街溜子,他想大富大貴,也要看我們答不答應。”
“小六,拿酒出來,大家累了一個上午,吃點好的。”
幾人分工合作,將從薛有才那里搬來的豬肉跟花生,番薯都丟進爐子直接烤。
林筱若進空間,直接化妝成薛有才的模樣,到街上去找小紅兵。
她緊張兮兮地對張琴說:“同志,我要舉報,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倒買倒賣。”
張琴沒想到自己運氣那么好,立刻帶著人跟著“薛有才”去抓人。
林筱若指著那個老破房說:“就是那里,我看著他們搬東西進去,說晚上要去賣。”
張琴帶著人直接沖進去,里面幾個小混混立刻跑的跑,躲的躲。
一片混亂中,跑掉的人就看到“薛有才”小人得勢地朝這邊笑。
立刻明白是“薛有才”賊喊捉賊,舉報了他們。
“薛有才”見到有人跑出來,這才慌忙地擋住臉,急忙逃跑。
張琴他們抓了3個,跑了3個,繳獲一小批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