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別跟其他人說,也許他們只是關系比較好的朋友,一時間忘記把握分寸。”張琴欲蓋彌彰地補充一句。
沈葉婉激動地連水桶都不用了,快步回家屬院走去。
她知道用什么借口出島了!
這一個多月,她都要憋死了,她娘也是個死腦筋,就只聽她爹的話,將自己看得死死的。
回到家屬院,沈葉婉拉著江桂花到一旁小聲地說著剛剛聽到的消息。
“娘,你不是想讓林筱若認大丫當干女兒嗎?”
“我們明天就去城里,盯著林筱若,這要是讓我們抓到她的把柄。”
“往后,我們讓她往東,她就完全不敢往西。”
江桂花有些猶豫,她怕沈葉婉到時候又借故去找陶向東。
“這,這不大好吧,怎么說她都是綿綿的朋友。”
沈葉婉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娘,你還在猶豫什么啊?”
“我們抓住林筱若的把柄,也是為了讓她以后不再犯錯。”
“她是綿綿的朋友,肖楚北還是大哥多年的戰友呢!”
“就算大哥知道了,肯定也會同意我們這么做的。”
張綿綿正巧抱著孩子出來,見到她們母女兩個在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么,本來也沒打算湊過去。
結果,沈葉婉眼尖發現她,立刻跑過來,拉著張綿綿一頓分析。
張綿綿垂下眼簾,緩緩開口:“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
“不過如果筱若真的一時糊涂走錯了路,我們確實應該幫她糾正過來。”
“大家都不是圣人,難免會犯錯,知錯就改。”
沈葉婉聽到張綿綿也同意自己的觀點,更加得意。
“娘,我明天自己去盯著,要是確定林筱若真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那我就立刻打電話回來找你們。”
“到時候你們再跟我一塊去抓個現行,怎么樣?”
“肖楚北是我家楊志軍的上級,我不能讓他糊里糊涂將錢都花在別的男人身上。”
“這錢就該是給我們大丫的。”
江桂花心思一動,沒再反駁,張綿綿懷里的大丫小聲地抽噎起來,張綿綿立刻走動起來,哄她繼續睡覺。
晚上,張綿綿抱著孩子,跟著沈葉婉下來散步。
她瞥見自己常坐的位置后面有人在乘涼,于是假意手有些酸,帶著沈葉婉過去坐。
剛坐下沒一會,張綿綿就小聲詢問沈葉婉,下午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原本想要出來打招呼的兩人,立刻捂住對方的嘴,貓下身子,不讓人發現。
“嫂子,我還能騙你不成,這林筱若都跟別的男人牽手游湖,又不是一個人看見而已。”
“我明天一定要抓到她的把柄,不能讓她那么好過。”
沈葉婉這段時間思前想后的,總覺得自己出島做得那么隱秘,除了林筱若,沒撞見過其他人。
所以肯定是她告訴沈葉嶸,沈葉嶸那小子,假借爹的名義來嚇唬自己。
只要自己拿捏住林筱若, 往后她不僅得給沈大丫當干媽,還得幫自己掩飾行程。
想到這里,沈葉婉更加夸大其詞地描述林筱若跟那個陌生男人的事情。
仿佛她自己就已經親眼見證過一樣。
“不過,要我說,林筱若會這樣也不奇怪。”
“她長得漂亮,肖楚北嘴笨又老又丑,只知道給她錢花又常年不在家。”
“城里的男人就不一樣了,長得好看嘴又甜,將人哄得心花怒放,還會制造浪漫,換誰誰不心動啊。”
張綿綿錯愕地看著沈葉婉,這是以己度人?
自己這樣,理所當然地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