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擁有美好的人生,光鮮亮麗地站在陽光下,接受所有人的贊美跟奉承才對。
而不是嫁給柱子,終日為了一點東西,跟他家人爭吵,庸庸碌碌地過一生。
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該死,全都都該死。
對,柱子該死,他死了就沒人再能威脅自己,將自己拖入泥潭里面。
張琴坐直身子,看向正在穿衣服的柱子,把心一橫,直接將他推入海里。
柱子在海里撲通了好幾下,嘴里嗆到海水,剛想求救,一塊大石頭正中他的臉。
瞬間鮮血直流下來,他這才反應過來,張琴是真的要殺死自己。
“救命,救命~~”
翻涌的海水很快將有些神志不清的柱子的呼喊聲淹沒,將他的身影卷走直至消失不見。
上次在海邊,沒弄死林筱若,這次不可能再失手。
張琴目視著遠方,嘴里喃喃道:“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她在原地站了許久,確定柱子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才轉身離開。
張琴回到知青院,鄭國超正在等著她。
見她回來,連忙問:“張琴,你沒事吧?”
張琴心中冷笑一聲,卻哭著說:“怎么會沒事,柱子去農場學會賭錢?!?
“說要我不給他錢,他就到處宣傳跟我處過對象,說我是破鞋,他將我身上的錢都拿走了。”
“他說下次沒錢還來找我,我恨死他了?!?
說完張琴沖回宿舍里面放聲哭了出來。
鄭國超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城
林筱若看著坐在院子里的傅聞聲,給他倒了杯溫水。
“給,天冷別坐外面?!?
傅聞聲接過來,抿了一口說:“云城比大前進村暖和多了,往年這個時候,我都得全身酸痛,現在卻完全沒感覺?!?
“怪不得小北說這里宜居,適合養老?!?
“我來這幾天,都覺得自己身體健康不少。”
林筱若暗暗偷笑,能不好嗎?
自己每天在暖水壺里加強身健體的藥粉,連喝幾天,肯定有效果。
“我也覺得這邊的氣候環境都不錯。”
”自從來了云城,肉都長了好幾斤?!?
傅聞聲看了一眼林筱若,說:“我給你講講我跟小北的事情吧?!?
“好呀,肖楚北很少聊起他以前的事情,我也想聽聽。”林筱若坐了下來。
傅聞聲陷入回憶里,好半晌才說。
“那時候他外公跟舅舅忙,家里就她舅媽一個在打理。”
“我遇到小北的時候,他才11歲,整個人跟刺頭一樣,看到誰都要頂嘴幾句,我看他捂住肚子躲在林子里哭,還以為他發生什么事情。”
“他也是個倔脾氣,見到我問話,頭也不回就跑?!?
“過了幾天,我又遇上他,他在路邊的水池里喝水緩解饑餓,他見到我又想跑,被我拉回家。”
“當時阿英流產后一直身體不好,看到小北就好像看到自己孩子一樣,整個人突然就有了精神?!?
“她也沒問小北是什么情況,只知道小北每天中午都沒飯吃,就每天過去給他送飯。”
“時間一長,兩人關系比我還好,天冷了,小北不愿意江英出門吹風,就自己跑到我家吃中午飯?!?
“我們三個就像一家人一樣過了幾年,他家里情況也知道個大概?!?
“我總想著他們家對他不上心,那我自己養大的孩子,我自己想辦法給他找份好工作,不至于吃個飯都得看人臉色。”
“小北高中畢業,我托人送他到鋼廠考試,他爭氣啊,一考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