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張琴,聽著外面的爭吵聲,慢條斯理地扣好扣子。
眼里閃過可惜,這許千易比她想的敏銳,而且意志比她想的堅定。
不過沒發生什么又如何,她有的是辦法讓趙佳佳誤以為他們之間米已成炊。
于是,張琴默默起身,坐在凳子上小聲抽噎著,等待許千易跟趙佳佳過來。
趙佳佳一進門,看到還在哭泣的張琴,忍不住怒火中燒。
沖過去對著她就是一巴掌,她扯著張琴的衣服問。
“我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為什么,你剛剛為什么不出聲?”
這一巴掌極其用力,張琴半張臉都被扇腫了。
她捂住臉,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趙佳佳。
哭喊著:“你打我?”
“這事情是我的錯嗎?”
“我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睡覺,結果差點被人強 暴。”
“你作為我最好的朋友,不心疼的我遭遇,你還為了個男人打我?”
張琴站起身,指著許千易淚眼婆娑地說:“他那么高大的人,我反抗的了嗎?”
“你看清楚,我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趙佳佳本就性子軟,被她這么一罵,此刻也只是滿心痛苦地坐在凳子上抽泣。
許千易眉頭緊鎖地深吸一口氣,這事情不管怎么說,他都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是他自己瞎了眼,理所當然地以為,躺在自己房間,自己床上的只會是自己的妻子。
他冷著聲音說:“你們放心,我明天就到部隊自首,我犯的錯,我自己一個人承擔。”
聽到許千易的話,張琴跟趙佳佳同時站起來說:“不,不可以。”
趙佳佳是心疼丈夫,她知道,去部隊自首,今后他的前程就都毀了。
而張琴更是不愿,她需要許千易的身份,為自己保駕護航。
于是張琴眼眶含淚,嘴唇不停地顫抖:“許大哥,這事情我也有一半的責任。”
“我不敢睡得那么死,如果我早點醒來,就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心虛地看了一眼趙佳佳,見她在看著自己,連忙移開目光。
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強撐著身體繼續說:“就跟你剛剛說的一樣,我們,我們還沒,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趙佳佳看她這樣,心里一沉,她狐疑地打量著張琴。
想要在張琴身上找出證據,可卻只看到了她脖頸處的紅印。
深紅的顏色,狠狠地刺痛了她的雙眼,讓她無法冷靜地思考問題。
聽張琴這樣說,許千易卻明白,要讓她不再追究這件事情,是有條件的。
“你有什么要求?”
張琴聽到這話,眼眶又紅了,她抬頭看向許千易,滿是倔強跟委屈。
“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樣就糾纏你的,你是我最好朋友的愛人。”
許千易到底不是個沒經歷過苦難的人,他不會因為張琴這樣說就心生憐憫。
而是直接拉開自己放錢的地方,從里面拿出錢,又找出紙跟筆。
“既然你不會追究,那就親自手寫諒解書,收下這筆錢。”
“這樣對你,對我,對佳佳,才是最好的。”
張琴臉上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許千易。
“許大哥,我不要你的錢,我真的沒想要追究你的責任。”
許千易冷笑一聲,道:“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要么提出你的條件,要么收錢走人。”
張琴一臉痛苦地掙扎,可許千易完全不為所動。
她在心里權衡利弊許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