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收費的老師皺了皺眉,問:“為什么不住學(xué)校?”
林筱若如實回答道:“我愛人在當(dāng)兵,我自己帶著兩個不滿一周歲的孩子過來讀書。”
“住學(xué)校的話,會影響到宿舍的其他人,也不大方便。”
“所以我前兩天提前過來,在學(xué)校附近租了房子,可以兼顧學(xué)業(yè)跟家庭。”
那收費的老師還想說什么,就被另一個老師攔下。
那個男老師笑著說:“行,那你填一下申請表,住宿費就不用交了。”
“謝謝老師。”
林筱若說著,就開始填寫申請表格。
等她離開后,負責(zé)收費的老師不滿地說:“你怎么讓她那么輕易地走了?”
男老師看了一眼,才說:“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學(xué)校才重開,還想拿以前那套來對付學(xué)生?”
“忘記之前學(xué)生是怎么對付你的?”
幾句話,讓收費的老師,想起幾年前,一群學(xué)生沖著她不停地叫囂辱罵,甚至要出手打她的場景。
要不是被面前的男老師及時趕到救下,估計她現(xiàn)在也不會重回這里。
“那是以前。”
收費的老師死鴨子嘴硬,可最終還是收斂了脾氣,不敢再那么強橫對待學(xué)生。
報到后,林筱若才開始逛學(xué)校,她還要找自己所在的學(xué)院在哪個位置。
正走著,突然,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林筱若,林同志?”
林筱若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是馮麗!
馮麗看著比記憶中多添了幾分柔和的林筱若,忍不住感嘆。
時間真是寵愛她,這么久不見,她變得更加耀眼了。
“馮同志?”林筱若臉上帶著驚訝。
“你也是來報到的嗎?”
馮麗點頭,說:“是,剛好吊車尾,接受調(diào)劑進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你們都還好嗎?”
林筱若思索一下,就知道馮麗想問的是誰。
她斟酌道:“我跟趙佳佳挺好的,佳佳被省城的師范學(xué)校錄取。”
“張琴去年到城里買東西后失蹤了,再也沒人見過她。”
“鄭國超同志,在張琴消失幾個月后,突然出海,就沒再回來過。”
馮麗眼里閃著不敢置信,可又覺得沒什么不可能的。
畢竟那時候,張琴跟鄭國超兩個人,關(guān)系就不一般。
她只是不明白,為什么,鄭國超會因為一個認識不到多久的女人。
犯下那么嚴重的錯誤,放棄他們兩個從小到大的情誼。
甚至拋棄了家里人,跟張琴一起私奔,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馮麗苦笑兩聲,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改天我們有空再聚。”
望著馮麗離開的背影,林筱若想,自己也不算說謊。
只不過是馮麗自己腦補了一下,誤會罷了。
找了好久,總算是找到自己所在的班級位置。
里面有已經(jīng)有人,在教室的黑板上寫著明天的課程,還有人在搬教材過來。
林筱若看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離開。
她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她看。
順著方向望過去,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嗯。。。。他身后不遠的地方,有輛小車。
這年頭,能開小車的可不是普通人。
林筱若認真回想了好一會兒,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她臉上帶著困惑,跟老人對視了一會,見他還是沒移開目光。
不由得好奇,走到老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