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最前方的人見人到齊后,提著喇叭喊道:“在我這里領酒店房卡和保安服,領完后回酒店休息休息,到時間了會有人來叫你們。”
接下來,眾人有序地領取房卡和制服。
大部分的人房間都在一到三層,只有極少數人被分到了六層。
李沉秋與李清夏就被分到了第六層的628,這是一間雙人房,位置在走廊的最西側,也是離樓道口最遠的一間房。
在弄完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后,眾人便陸陸續續離開了停車場,李沉秋與李清夏沒有在外面多磨蹭,早早去到了分配的房間。
房間的布置很常規,雙人床,再帶個廁所。
李沉秋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什么。
“完了,電話真打不通!”李清夏盯著手機上的信號格說道。
“人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給你通風報信的機會。”李沉秋無語地白了李清夏一眼。
“嗶了狗了,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這里有這么多復蘇者?”李清夏把手機按在棉被里,轉頭看向李沉秋。
李沉秋坐起身,笑罵道:“我沒說嗎,你丫的自己偏要來。”
“我……”李清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算了,小秋子,咱們趁他們沒想動手快跑吧,說不定還來的及。”
“跑?你去窗邊看看酒店四周,看是不是有人在。”李沉秋指著窗戶說道。
李清夏將信將疑地走過去,低頭朝周圍看去,幾秒之后,他的臉色從質疑轉變成驚訝。
如李沉秋所說,酒店圍墻處每隔百米都蹲著幾個閑散青年,吞云吐霧。
“五輛大巴車上估計有過二百的復蘇者,除了這些,還有其它復蘇者存在,至于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如果我們要出去的話,戰斗是不可避免的。”李沉秋平靜地說道。
聞言,李清夏面色一白,朝后僵硬地退了幾步,坐在了床上。
李沉秋并沒有理會李清夏,自顧自地說道:“哥,你說他們為啥要集結這么多復蘇者,所有事情說到底無非就是利益或仇恨,他們是什么?
如果是利益的話,到底是什么利益能驅動如此多的復蘇者,應該不是殺人吃人,或者報復社會這么簡單吧!”
李沉秋越想嘴角咧的越大,一旁李清夏越聽面色越白。
與此同時,酒店一樓的某個房間內。
一個皮膚黝黑,體型壯碩的大漢赤裸著上半身躺在綿軟的床上,兩個穿著單薄的女人跪坐在他的膝蓋兩側,顫顫巍巍地按摩著男人的大腿。
“好好幫我放松放松,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你們就能活下去。”大漢伸出手放在其中一個女人的大腿上,肆意地揉捏著。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大漢沖門口喊了一聲。
房門緩緩打開,一個模樣文縐縐的青年走了進來,此人赫然就是先前坐在李沉秋旁邊的那人。
“萬青,有什么事嗎?”大漢沉聲問道。
萬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跪坐在床上的兩個女人。
大漢不耐地坐起身子,抓起放在床頭柜上的匕首,以迅雷之勢朝兩個女人的脖頸劃去。
噗嗤!
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給純白色的棉被點上點點殷紅。
大漢用枕巾擦了擦濺在他臉上的血液,雙腳隨意一踢,兩個女人的尸體像爛泥一樣摔倒在地板上。
“徐大哥,人都已經安頓好了。”萬青恭敬地說道。
徐原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之后按上面的計劃行事,對了,讓兄弟們都養好精神,今晚可能和新世界有一場硬仗要打。”
“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