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中年大漢瞳孔逐漸放大,僵硬地扭過頭去。
只見那條光帶在越過中年大漢后,一圈一圈纏繞在了李沉秋的手腕上。
“這算是獲得神名了嗎?”
李沉秋眉宇間露出一絲不解,抬頭遙望星辰,同時好奇地伸出手抓向光帶。
可沒等完全抓住光帶,光帶突然繃緊,仿佛那頭有人在在用力扯著光帶。
中年大漢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邁步跑向李沉秋:“不要,不要!!!”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中年大漢即將摸到李沉秋衣角的時候,那條光帶撕裂空氣,朝回極速縮去。
而李沉秋也雙腳離地,被光帶拽著手腕沖天而起。
呼呼呼~
夜風在此刻襲來,李沉秋的發絲橫飛,身上的衣服被吹的獵獵作響,整個人像野草一般在星空下擺動。
中年大漢絕望地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大聲喊道:“為什么,楚江王,為什么……”
可任憑他喊的如何大聲,那顆璀璨的星辰就是不為所動,情緒穩定的就像一塊木頭一樣。
光帶收回的速度很快,李沉秋與星辰之間的距離極速拉近,他的眼前也被耀目的星光所占據,什么都看不清。
……
……
“大人,李沉秋有所反應了!”馬面伸手指著李沉秋。
聞言,閻羅王收回視線,扭頭看向李沉秋:“開始和神名融合了,不知道是什么神名?”
此刻的李沉秋滿頭是汗,像是在做噩夢似的,眉頭時不時一皺。
一道道藍色的線條出現他的皮膚之下,像小蛇一般涌向眉心處,隨后糅雜在一起,仿佛要勾勒出什么圖案一樣。
與此同時,李沉秋的瞳孔突然一顫,那雙黝黑眼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了冰藍色。
茂密的黑發朝像海浪一樣朝后飄去,在頃刻之間化為最純粹的白色。
“這……”馬面撓了撓頭:“我怎么感覺這幅畫面這么熟悉呢?”
坐在沙發上的閻羅王沉著臉,緩緩開口道:“白色頭發藍色瞳孔,這是十殿閻羅楚江王的寒冰地獄。”
“什么,十殿閻羅楚江王?!”牛頭心頭一跳,神情驚駭道:“楚江王的神名不是已經被占據了嗎,難不成原先的楚江王死……”
說到這里牛頭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看向閻羅王。
“原先的楚江王沒有死,他的神名……”閻羅王眉頭微微皺起,頓了頓開口道:“似乎被眼前這個小子搶走了。”
牛頭馬面的面色一僵,齊聲道:“搶了?”
牛頭強壓著心中的震驚道:“這……這神名怎么可能被搶呢,不是只有擁名者死掉才能重新繼承嗎?”
“我也不知道,可事實就是如此,寒冰地獄做不了假。”閻羅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得知這一消息后,馬面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開玩笑吧,這家伙怎么搖身一變成自己的上司了,玩呢?
馬面抬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冥地里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他腦海里播放。
宮殿前的威脅……橋上的辱罵……一幕都不落。
“這……”馬面慌亂無助地看向閻羅王:“大人,我我我……我先前在冥地里得罪過他……”
閻羅王無語地看了馬面一眼:“能被楚江王這個神名認可的人,你覺得他的氣量會這么小嗎?”
“那我……”
“之后你好好道個歉,幫楚江王辦些事賠罪就好。”閻羅王抬手打斷了馬面的話。
馬面露出一抹難堪之色:“大人,重生后我的實力只有一禁,感覺好像辦不了什么事,現在的我除了錢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