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怡之被懟,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聲。
“嘿嘿,表妹就喜歡跟我開玩笑。”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找個茶樓去吃茶吧,最好是能看見那施粥放糧的地方。”
這樣她坐在高處,也能將底下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這趟門也不算白出。
“嗯,我這就去,表妹且耐心等等。”
常怡之忙不慌的往前跑了去,他身手好,速度也快,不一會兒就到了施粥放糧的地方。
待看清那施粥放糧的一行人,一副中原打扮,他心里不禁想,最近怎么了這是,中原人都喜歡來苗疆嗎?
看清楚情況后,常怡之在粥棚旁邊,一處白鶴茶樓訂好位置,才返回去接虞書意。
殊不知他的種種行為都被人看了個透徹,白鶴茶樓三樓,秦時宴握著茶杯,舉止優雅的喝著茶,十分愜意。
燕云推開門,走到秦時宴身邊。
“主子,他已經回去了,墨影已經跟了上去,很快就能找到長公主了。”
他們才剛到苗疆,主子就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想要迫切的找到長公主。
墨影來了幾日,只找到了長公主,母家的幾個人,但是并未見到長公主,墨影說他們辦事十分小心,
外出采辦也僅僅是常怡之會露頭,但是他非常小心謹慎,以至于幾日下來,墨影都沒有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
只是知道長公主藏身苗疆。
今日也是十分湊巧,一大早常怡之在大街上晃了好幾趟,墨影眼尖,早已經悄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不要打草驚蛇,免得她又在眼皮子逃了。”
她倒是小瞧了虞書意,竟然背靠常家了,常家辭官多年,早已在朝廷中,銷聲匿跡,此次若不是二哥提醒,他都快忘了,先皇后的母家姓常。
他倒是想要知道,大秦這么多地方,為什么虞書意偏偏來了苗疆,他只好將她親自帶回,才能知道了。
“是。”
此刻天空中炸開一顆信號彈,火紅的信號彈,讓眾人都注意到了,虞書意也注意到了。
看到天空中的那個情形,虞書意頓時,覺得心里有一種莫名的不舒坦,就好像是有人在,無形之中掐住了她的脖頸,讓她無法呼吸。
她利落站起身來。
“先回客棧,不用等常怡之了,我們回去吧,他會自己回來的。”
她總感覺哪里不對,她必須先回客棧,先早做安排。
而這一顆信號彈,也讓燕云喜出望外:“主子找到了,找到長公主了。”
只要找到長公主,他就不擔心主子了,長公主比那天山雪蓮還有用。
“走吧,抓鳥去。”
秦時宴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后才沉穩的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虞書意回客棧回的很快,她繞了好些路才回來,一回到客棧,她就從常怡之的箱子里,又找了一張,新的人皮面具戴上,這個是另外的一張臉,同時她又把剛才,帶過的人皮面具,交給了婉婉讓她拿去燒掉。
“拿去燒了,再去叫人備馬,立刻離開,給常怡之留下記號。”
剛剛那株信號彈,給了她十分不好的感覺,她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地方,此處不宜久留。
“是。”
而一邊的常怡之看到信號彈,心里也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他連忙朝著,虞書亦的方向跑去,只是跑到一半就被人攔下了。
是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大漢,青天白日的穿著一身黑色衣裳,又帶著一身黑色面具,也不知道是鬼還是人。
“讓開。”
常怡之收斂起,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