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見六哥這么要強(qiáng),也是無語的扯扯嘴。
心想不會喝酒就不喝,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隨著晚飯溫馨的結(jié)束之后,大伯一家才紛紛起身回了家。
姜浩嶼等人都離開后,也是拉著小妹去她房間說道:“小妹,我今日下午去地頭的時候,感受到了一道不善的視線,你說這個人會不會就是欺負(fù)你的那個?”
姜黎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你今日路過的地方可是那些知青干活的地方?”
姜浩嶼點(diǎn)頭,“沒錯,我和高明走的時候正好路過那些知青干活的地方。”
“剛開始我還以為自己感覺錯了呢,后來才想起不對勁。”
“不過你說這個人對你出手,又對我也有惡意,難道咱們家得罪了什么人不知道?”
姜黎聽完五哥的話后,也是有些迷茫,連她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了。
之前還以為是原主經(jīng)常去知青點(diǎn)那邊礙了某些人的眼,如今聽五哥說那個人對他也有惡意,這就耐人尋味了。
姜慶華幫著媳婦收拾完廚房,也是來到姜黎的門口問道:“閨女休息了沒?”
姜黎聽到是父親的聲音,看了眼五哥就開口道:“沒睡呢,你進(jìn)來吧。”
得到了閨女的允許,姜慶華這才打開閨女的房門。
結(jié)果見小兒子也在。
“你怎么也在你妹妹這里?你們倆研究啥呢?”
姜浩嶼回道:“我今天去地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點(diǎn)情況,這不過來和妹妹分析一下,老爸你那邊如何了?”
姜慶華一聽兒子那邊有情況,也是關(guān)上房門道:“說說,發(fā)現(xiàn)啥了?”
姜浩嶼把剛剛和小妹說的事情又和父親說了一遍,后者聽完也是皺了下眉頭。
“這人對你們倆有敵意,為何我去地里的時候就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目光,你會不會感覺錯了?”
“再者,當(dāng)年就你們爺爺是從京都回來的,我們這兩代人壓根就沒去過那邊,也不認(rèn)識誰,更別說得罪了。”
“更何況,真要是有什么仇人,人家也不會派一個姑娘過來吧?”
姜黎聽著父兄兩人的對話,也是再次開口問道:“你們知道新來的知青都叫什么名字嗎?”
兩人搖頭,“不清楚。”
姜黎無語。
“小妹,你不是經(jīng)常去借書嗎?難道你也不認(rèn)識?”
姜黎翻找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想了想道:“我只知道老知青和借我書的那個人叫什么,其他人我沒問過。”
原主性格比較內(nèi)向,能夠去知青點(diǎn)借書都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再說原主對那些知青也沒什么想法,大概是年紀(jì)小還沒開竅,壓根就不懂什么情愛。
“爸,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按兵不動的好,這個人能對我出手一次,肯定還會出手第二次,對方惡意這么大,不會坐以待斃太久。”
“咱們這樣整日猜來猜去的也沒什么意思,所以靜觀其變就好,你們說呢?”
姜慶華和姜浩嶼聽到這話,也是沉思了一會兒,隨即還是姜慶華說道:“聽你的,不過這段時間你可不能自己出門知道不?”
“要是非要出門就讓你六哥陪著你去,否則我和你媽不放心。”
姜黎回道:“好,我知道了。”
父子三人隨后又簡單的聊了一會兒,這才離開姜黎的房間回去休息。
江雪梅見丈夫回來,也是開口問道:“你們幾個說什么去了?”
姜慶華脫掉鞋子,頭也沒抬的回道:“我們還能說什么,肯定還是黎黎的那件事。”
江雪梅聽后,也是接著問道:“那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有,可以確定人就是知青點(diǎ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