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吃瓜看戲,躺在自己的臥鋪上也不說話。
直到趙青梅的母親離開,這才看見姜黎的那張臉。
她長得并不是很好看,看見比她好看的人,心里就十分妒忌。
隨后看了眼自己的商鋪,開口道:“喂,我要和你換下鋪,你開個價。”
姜黎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道:“你在和我說話?”
趙青梅傲嬌道:“對,說的就是你,我花錢買,不會占你便宜,我不習慣睡上邊。”
姜黎無語,“你不習慣我也不喜歡,本姑娘不缺錢,你去找別人吧。”
趙青梅被拒絕,臉色很是難看。
“喂,有錢都不掙,是不是有病?”
“出門在外在家都是同志,不是應該互相幫忙嗎?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自私!”
她的聲音很好,上車的人都往這邊走了過來。
姜黎則是被氣笑了,“我不是你爸媽,沒有義務照顧你這個還沒斷奶的孩子。”
“在家里你爸媽慣著你,出了門我們可不認識你是誰。”
“別拿你那副資本家的作態,有臥鋪睡就知足吧,這么矯情,還當知青,也不怕給知青丟臉!”
趙青梅被說的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道:“你才是資本家,我根正苗紅,不許污蔑我!”
姜黎翻了個白眼,“你還沒有你表妹懂事呢,這么多年的飯真是白吃了,最后說一遍,我不換!”
這時一個路過的嬸子說道:“我是下鋪姑娘換不,我就要10塊錢。”
趙青梅哼了一聲,“不換了,真是想掙錢想瘋了。”
“哎,你這個姑娘怎么說話呢,你自己要換下鋪的,我說一嘴怎么了。”
“不換就不換,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就你這樣的,就應該去下鄉好好鍛煉一下,切,什么人啊。”
這時李青青起身道:“對不起嬸子,我表姐心情不好,我給你們道歉,你們別跟她一樣的。”
“李青青,不用你當好人,哼!”
姜黎見此笑了笑,心想好大一朵白蓮花,這兩人都不是什么省心的。
真不知道哪個大隊要倒霉了。
之后隨著火車要開了,看戲的人也就都散了。
這時走過來一位十分陽光帥氣的男孩子,當看見姜黎的時候,瞬間紅了臉。
有些害羞的說道:“你好,我住你上鋪,我的箱子可以放在你的床下嗎?”
姜黎點頭,“可以,放吧,不過丟了別找我就行。”
這年代扒手小偷不少,這么新的箱子,也不知道里邊有沒有貴重物品,丟了可不關她的事。
簡白回道:“我這里都是衣服,沒事的。”
姜黎:“你隨意。”
趙青梅看著簡白一直盯著姜黎說話,小聲嘟囔道:“狐貍精。”
結果就這么一句話,被姜黎聽了進去。
她起身看向趙青梅,“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自己長得丑還不允許別人長得好看了?”
“在說我壞話,小心我不客氣。”
趙青梅被人揭穿,有些尷尬。
“我又沒指名道姓,才沒有說你。”
姜黎冷哼一聲,“最好是。哼!”
簡白看到這個場景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同志,給你添麻煩了。”
“我是去海城的知青,我叫簡白。”
姜黎回頭,淡淡地回道:“我不是知青,我是到這邊出差的。”
“沒事就上去休息吧,晚上看好自己的錢包,別丟了。”
間白見她語氣有些冷淡,就沒有再說話。
把大箱子放好后,就上了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