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廢了,而他們幾個完好無損,心里肯定會覺得不公平。
到時候他們幾個就算不死也會變成和他一樣的人。
他們還年輕,都還沒有娶妻生子,自然要趁著人還沒清醒,得趕緊跑。
這年頭雖然不有介紹信不好外出,但是找個地方躲一陣子還是沒問題的。
那個女人明知道是副市長的兒子還敢動手,一看背景就不簡單。
這次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了。
蔣白慶被他們丟在醫院門口后,幾人就轉身跑了。
門口的護士看到熟悉的面孔,也是驚恐的喊道:“快來人啊,蔣家小兒子不好了。”
蔣白慶在海城也算是比較出名,平時招貓逗狗,就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的。
有些家里有姑娘好看的,更是對她恨之入骨。
消息傳的很快,沒多久整個海城就都知道蔣白慶廢了,成了太監。
那些被禍害過的姑娘得知這個消息后,一個個高興的差點就放個鞭炮慶祝一下。
蔣黎明這個副市長則是得知小兒子廢了,氣的在醫院里就砸了屋里的所有擺設。
“去,給我查,我要知道是誰干的!”
蔣白慶的母親見小兒子完了,哭的梨花帶雨。
“黎明,你可要替白慶做主啊,我好好的兒子就這樣廢了,以后可怎么辦啊。”
蔣黎明本就煩躁,聽到這話這是火冒三丈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別太溺愛他,你看看這些年我給他擦了多少的屁股。”
“我早就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下踢到了硬茬,只能說他活該。”
他雖然平時也寵溺這個兒子,那只是因為這是他的老來子。
如今變成這樣,以后只能靠大兒子了。
養了這么多年,這下算是徹底廢了。
姜黎不知道海城出動不少人找她,她這會兒已經在火車上早已出了那座城市。
看著周圍一片的荒涼,越往北走,越是寒冷。
火車上的溫度也隨著北上,越來越冷。
車上的乘客凡是帶了棉衣的人,都開始往身上套。
姜黎抱著熱水瓶暖著手。
回程的路上還算風平浪靜,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次日到達京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因為沒有通知這邊的親人,所以并沒有人來接。
一個人拎著皮箱,走在漆黑的路上。
走著走著,天空中就飄起了雪花。
這還是入冬以來,下的第一場雪。
姜黎喜歡雪,享受著難得的安逸。
結果偏偏有人就不如她的愿。
四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姜黎看見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我這才剛剛下火車,就不能給我喘口氣的時間嗎?”
帶頭的男人,說著蹩腳的漢語,“我們等你很久了姜女士。”
“你折損了我們帝國那么多的勇士,這筆賬我們都記下了。”
“不想死在這里,就乖乖的和我們走吧。”
姜黎好笑的挑眉,“你當你們是誰,你讓我走就走,一群狗而已,我還沒把你們放在眼里。”
“八嘎,你好得很!”
姜黎冷哼道:“少廢話,打贏我再說。”
“八嘎,殺了她!”
夜黑風高,雪花飛揚。
當鮮血濺了一地,畫面詭異而凄美。
姜黎沒有心慈手軟,隨這這些人被她一個個割喉。
她白色的外衣上,早已濺滿了鮮血。
看著死不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