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那個世界,兒女受到委屈可以很自然嗆父母『是你自己要生我的,又不是我要出來的』。”
朱逸之表示不認同,“你們那個世界的人真沒有禮貌!”
“嗯。確實很沒有禮貌!可這也是事實,事實是她沒得選,她的孩子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他人,但是她的出身和夫君卻沒得選。”
凌未希見他始終垂頭,便強勢的將他的頭抬起了,“退一萬步來講你有錯,可我曾親眼看到了她如何對你,也看到了她要拉你同歸于盡,若沒有我,你就已經死了。”
“我知道,是希希救了我。”他的眼神不敢看她。
凌未希溫柔的看他,“所以呢,所謂一命還一命,哪怕真有罪你為此償命了呀。”
朱逸之震驚的看著她,他覺得她說得好有道理啊,十幾年前那場發火他就毅然決然的要將命還給小娘了,他早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見他轉過彎來,凌未希笑了,笑著調侃他。
“你現在的命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東西你就得好好的保管著,往后沒有我的允許絕不可以這般的磋磨自己!”
“嗯,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
他有些窘迫,努力的低著頭不敢她,凌未希卻一把將他的頭抱住,還給他順毛。
那場景像極了一個母親在安慰受委屈的孩子,給予了孩子最大的安全感。
一開始朱逸之只覺得有種被包圍的踏實感,可隨著時間悄悄流逝,他逐漸意識到一個別樣的事實。
他的臉是埋在她胸前的,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了,有些胡思亂想了。
可凌未希卻沒有這方面的奇怪想法,她一邊給他順毛,一邊輕拍著,分明就是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小孩啊。
朱逸之努力控制著自己骯臟思想,他怎么可以、怎么能此時此刻動了歪心思呢?
他抬起頭,“希希,我小娘的事,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我…我是在見到小時候的你之前,先看到了她,那時候她正被…” 她說不下去。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這種事怎么好說出口?總不可能直接說我看到你媽被別人怎么怎么了嗎?
“那只是我的一個夢,我也不知它是真是假,最主要的是我不想你難過。”她嘆著氣。
朱逸之卻沒有被她的心疼模樣給忽悠住,他一本正經的開口問道。
“那么劉兄又是如何得知呢?他入京才四個多月,你不要告訴我真如他所言是自己調查到的。”
凌未希震驚:草!不愧是是男主啊,這腦瓜子就是轉的快,介是要秋后算賬了嗎?
“這個…他那般聰明能干的人,知道點辛秘之事也很正常嘛。”
“哦~?是嗎?”
“嗯嗯嗯。” 凌未希快速的點頭。
朱逸之一雙魅惑人心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看著她,盯得她心里發毛。
“好吧,是我告訴他的,我與他重逢那日就把我所知道的所經歷的全部,事無巨細的告訴他了,也包括這件事。”
凌未希不開心了,“聽到我承認了,你現在開心了吧,滿意了吧?”
朱逸之不懂,什么叫他現在開心了、滿意了?
他只知道現在的心情特別不開心,不滿意,因為凌未希對劉棄疾的無條件信任超過了任何人,包括她親哥、也包括他。
可朱逸之深知他們之間就是特別純粹的朋友、生死之交,且劉棄疾對他也是掏心掏肺的好,他連吃醋發牢騷的資格和理由都沒有。
對了,他還得向她低頭賠罪。
“希希,我只是想問問而已,讓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