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未希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房間,枝枝已經辦完事回來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她淺笑著抬頭望著萬里晴空,正午的陽光刺眼又炙熱,好像周邊州縣的暴雨就像是一個虛假的笑話。
她想這天下或許真有術士能通過占星觀天象而預測天氣,但呼風喚雨絕無可能。她想符紙或許真有它奇妙詭異之處,但要做到取人性命于無形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或許這符紙只是某種東西的催化劑,不過她沒有并沒有心思去深研了。
凌未希看向角角,“若是大伯母回來問起凌未敏的情況,你就說是我審問無眉時過于兇殘她旁觀時被嚇著了,都還沒開始審問她自個兒就先承受不住瘋魔了,估計她是做了什么事擔心被發現而心虛所致的。”
“啊?小姐這是要拋下奴婢,自己出去辦事了嗎?”角角立刻露出一副苦瓜臉。
處理起這種顛倒黑白的小事于她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第一反應便是不能和小姐待一起了,很是不開心。
“聽話,我還有極重要的事需要親自去處理不方便帶你,而且這里只有交給你守著我才放心。”她沒好氣的彈了她額頭。
角角癟著嘴,“好吧,小姐可一定要注意安危啊。”
凌未希笑道,“放心我不會有事,你也不是一個人,我讓椏椏留下來,一切行動聽從你的調遣。”
“啊??”兩人異口同聲,一人興奮一人憋屈。
簡單叮囑之后,凌未希與枝枝便離開了。
將軍府小側門不遠處的矮房里,脆脆正帶著元寶前來與管家認個臉熟,雖有府內所有奴仆都被禁止出入了但府中一切開銷不能停,凌未希便把所有采買之事全部分包給元寶與脆脆了。
因為管家與賬房先生皆是被枝枝逼迫過來對接的,所以心不甘情不愿一肚子怨氣,此刻正在不停的雞蛋里挑骨頭。
而元寶與脆脆也是不爽,若不是為了自家主子,這種掙不了幾個錢又事多的臨時活兒他們根本不想接,更何況還得讓他倆親自前來低聲下氣。
雙方第一次碰面交接不愉快,各個說話陰陽怪氣、含沙射影的,誰也沒撈著好。
這時,凌未希慵懶的聲音傳來,“對接得怎么樣了啊?”
四個人瞬間都變了一副嘴臉,喜笑顏開的,紛紛表示非常滿意。
凌未希也不戳破,身姿慵懶的坐了下來,“本郡主也不管你們具體怎么操作,他倆只需保證府中物資如往常那般的供應就行了,而你倆只需負責好驗收東西與做好賬目。”
“至于別的,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否則本郡主一時手癢想剝幾張人皮什么的也不是沒可能,只是到了那時你們可千萬要祈求我不要手抖哦。”
她淺笑著,漫不經心的說著駭人心神的話,眼前四個人特別是管家與賬房先生立刻都老實了,瞬間跪下來表忠心。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般清楚了,那本郡主也沒什么好交待的了。”
凌未希起身離開時,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元寶與脆脆,這兩個不爭氣的蠢貨,好歹也是她與朱逸之商業帝國的大當家,這點小事還得她親自來施壓!
這一天天的,啥事都需要她來操心,不如給她裝個永動機變成機器人算了。
元寶與脆脆兩人對視一眼,紛紛下意識的縮了頭,心虛注視著離開的背影。
夏日的未時(兩點左右)街道上幾乎沒什么行人,馬車慢悠悠的行駛,好像里面的主人很悠閑完全不著急似的。
枝枝內心費解,欲言又止的許久最后忍不住小聲問道,“主子不著急嗎?姑爺和四公子他們不是正等著你一起商議嗎?”
凌未希淺淺喝了口涼茶,耐心為她解惑,“枝枝啊,在府中我們如何焦急慌亂